在几天前，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

    先不说成为了别人口中的妖魔，仅仅只是这些杀戮，对于梁寒而言，便是没有想到过的事情。

    离开林家的时候，他想过依靠杀人来变强，但所有的计划方案，都是中规中矩，符合正常人的三观。

    “你知道吗？原本我是想去投军的。说不定还能成为一方名将。但现在，却变成了妖魔。嗯，确切的说，应该是很多人口中的杀人魔头，朝、廷钦犯。”

    梁寒叹了口气，当真觉得世事无常，就只能这么看着林存瑁，“其实，我想做一个好人来着。”

    “你现在也可以。你放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赦你无罪。”

    林存瑁就强忍着恐惧，开口道。

    “果然不愧是皇亲国戚，到了现在，都还是这样高高在上的样子。”

    梁寒顿时哑然，缓缓举起剑，“断剑宗还有那位叫百里溪的宗师可惜了。他们应该是到死都不知道我为何要杀他们？”

    林存瑁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他目光闪烁，看着梁寒，强颜欢笑，“你放过我，今日之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你是炼血大宗师，天下之大，随处可去，没有必要把自己搞成朝、廷钦犯，杀人魔头。

    我是郡王府的小公爷，你要是杀了我，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朝、廷也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是炼血大宗师，但朝、廷也有大宗师，而且还有百万大军。

    你单枪匹马，一个人怎么可能与天下为敌。你还年轻，还有机会，你可以投靠朝、廷，对，我可以让我父王举荐你去京城。

    那里有朝、廷的武库，收缴了许多武梁绝学，还有关于上三境修行的奥秘，你这么年轻，难道不想成为上三境的人仙强者吗？”

    “我之前的确是这么想的，加入军队，然后一路杀敌立功，混到朝堂高位，慢慢接触到这个世界的真实，踏入上三境，甚至变得更强，直到破碎虚空，白日飞升，离开这个世界。我有一个很完整的计划。”

    梁寒没有理会林存瑁的话，他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但被你搞砸了啊。你的傲慢害了你，就因为听说我跟林蒹葭有染，你就派人来杀我和林蒹葭……”

    “梁寒？！你是梁寒？那个和林蒹葭偷、情的屠夫？！”

    林存瑁呆住了，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我再说一遍，林蒹葭救了我，林家收留了我，但我跟林蒹葭什么都没有。”

    梁寒说着，但很快又自嘲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好吧，现在好像这样说，也不会有人信了。无所谓了。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么多，不是为你死得明白，而是因为，我想告诉我自己。我走到这一步，不是因为我杀心作祟，杀戮成性，而是因为你逼的。

    我不杀你，你就要杀我，没办法。”

    “那是我之前不知道，但现在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再这么做了。林蒹葭归你了，我不跟你抢。真的，你相信我。”

    林存瑁连忙说着，一脸诚恳。

    梁寒哑然，“抱歉，我不信。以前我在看武侠小说的时候，发现里面的主角经常是背负着什么灭门惨案之类的血海深仇，一直觉得是作者傻、逼。但现在我真的到了这样一个世界，就发现原来斩草除根，真的是武道中人的常规操作。

    就像现在，我其实挺想相信你的，但想到我杀了徐海之后，断剑宗就要来找我报仇，而我挑了断剑宗后，冯秋又带着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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