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的裙子。

    然后她的思绪不由自主的回到了那一天，与宋宇第一次相见的那一天——

    天色如同泼墨一般黑，在黑色的云层里蓝色的闪电如同，蓝色的蛇一样在天空中游走。黄豆大小的雨点从天空中又急又快的落下来，打在地上劈里啪啦的。

    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两个人，一个人跪着，任由雨点打在她的头发上，打在她的脸上，打湿她的衣服。还有一个人躺着，躺在地上，她的身体已经冰冷，再也不可能从地上站起来。

    这个女孩有一个酗酒又嗜赌成性的父亲，说是父亲其实女孩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几面。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总是醉醺醺的，嘴里散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气味。

    男人拼命敲门道：“开门，开门，开门！”

    女人赶紧小声道：“周韵回你自己的房间，我没叫你不要出来，听到了吗？”

    周韵点点头。

    在周韵回到自己房间，并且关上门以后，女人才去开门。

    门刚打开，那个男人就像是一滩泥土扑在了女人身上，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汗水味，满嘴的酒气。大多数女人对这种气味都受不了，碰到这种男人都会像躲瘟疫一样能躲多远躲多远。

    但是这个女人仿佛已经习惯了，就好像这是她每天都要面对的事，就好像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女人把男人扶到桌子旁的椅子上，男人刚坐下就一阵呕吐。女人看到这些呕吐物也忍不住想呕吐，但她还是忍住了。

    她处理掉呕吐物，然后又打了一盆水，说道：“你先洗洗脸吧。”

    男人用毛巾洗了洗脸，冰凉的水让他混乱的思绪情绪了几分。

    男人说道：“你有钱吗？”

    女人说道：“没有。”

    男人微笑道：“我知道，你有钱，你就给我点吧，你看我今天连一顿饭都没吃。”

    女人说道：“我这儿也没钱了，我还要养这个女儿呢。你这个当父亲的就知道在外面鬼混。”

    男人继续微笑道：“你就给我点钱吧，你放心，我一赚到钱之后就马上还你。”

    女人说道：“我没钱，你从来也没赚到过钱。”

    男人站起来说道：“你真的没钱！”

    男人这一次没有等到女人说话，就有一次说道：“周韵呢？”

    男人说道：“我们家周韵长大了，可以去卖了！”

    男人敲周韵的房门道：“开门！是爸爸！开门！”

    女人站起来说道：“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怎么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

    男人转过头来，说道：“我的女儿，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女儿，你也就是个操皮肉生意的，你跟多少个男人睡过你自己数的过来吗，你怎么就能确定这丫头片子是我的，指不定是你跟那个野男人生的呢。”

    说着一巴掌打在了女人的脸上，女人被他这一掌打在了地上，头磕到了椅子边，红色的鲜血直流。女人的双目中已经出现了眼泪，但是女人还是没有哭。

    女人站起身子，转身从一件衣服口袋里摸出几个银币说道：“你不就是要钱吗，你拿去走吧。”

    男人拿着这几个银币，不断的将它们抛向空中，然后接着，发出“乓档乓档”的响声。

    男人说道：“你不是说你没钱吗，这是什么？”

    说着又是一把掌打在了女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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