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啦，你每一次使用‘魔法’之前，作为法器的护腕都会发出闪光，这明显是法师型卡牌才会拥有的特殊效果。”

    楯无在‘魔法’两字上加重了读音，暗示了暮香真正的能力究竟为何物，但是进一步的解释却没有给出，什么都要循序渐进，直击的时机还未到来。

    在释放能力时，法师的法器或者战士的剑刃甚至是拳师的双拳都会闪光发亮，这就是‘前奏’。战士卡牌的闪光限定在具备直接攻击能力的武器上，例如刀或者剑，暮香的护腕不仅不是刀剑，更不具备直接攻击的能力，同样也不是拳师的拳套。那么自然而然能够考虑的只剩下最后一点，法师的法器。

    “……”

    “不回话吗？那就当你是默认咯？”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哼哼，很简单。你的能力其实并不是什么矢量控制吧？”

    “唔……！”

    暮香一下子变得慌张起来，明明是炎热的夏天，暮香却流出一丝冷汗。

    “说到底，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了，我根本想不出来你的能力究竟是依靠什么作为源动力运转的。两种相反的能量必然会互相排斥，就算是发生变形后的状态，也就是将魔力转变成能力后，这种排斥状态也不会消失。所以你根本不可能用一种能量控制另一种能量，电能的矢量控制是靠电脑完成浮点运算、并且通过机械完成具体操作的，以卡牌的肉身又怎么可能完成机器做到的事情呢？”

    “所以你就认为我的能力并不是矢量控制？”

    “嗯？当然不止这点啦，这只是猜测，接下来的证明才是关键。我也说了吧？为什么你不去操控热能而是动用风能，为什么你的护腕会和法师的法器一样。其实，你是风属性的魔法师才对吧？不是不用热能，而是根本控制不了热能。”

    楯无的证明之一，那就是暮香为什么会抛弃最为有利的热能控制，转而使用毫无优势的风能攻击楯无。并且每当暮香使用风之魔法时，她的发起必将发出闪光，这证明了她是在用魔力释放魔法，如果是真正的矢量控制，根本就不需要使用魔力来控制能量。

    “其次，最让我感到违和感的其实并不是关于你使用什么魔法，而是你将我的魔力之水返还回来这件事。”

    “操控能力的方向，这不就是矢量控制吗？”

    暮香没好气的反问楯无，楯无放下长枪挠了挠头，一副‘没办法’的样子继续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