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的娇软白月光:正文 第18页(2/2)
见的欢喜:大夫人勿须解释,我也是相信你的,且如你所说,县令大人例行问话,你原原本本地说了,定然是没有确凿的人证物证定罪论处,所以您能归家,大夫人安心不用再害怕了。
姜琴娘叹息一声,娥眉簇拢,脸上是化不开的愁绪:先生有所不知,我的名声在县里素来不怎么好,这一回后,怕是更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白家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直觊觎苏家,这样的机会岂容错过?
另有宽慰的话,楚辞却是不好现在说,他沉默了会,瞅着坊市街边有卖麻糖的。
白生生的麻糖散发出甜丝丝的香气,上面撒着焦黄的芝麻粒,瞅着就馋人,偏偏小贩还拉长声音不断吆喝着。
他往袖子里摸了摸,雇了软轿后,他全身上下就只剩十文铜板。
他看了愁眉不展的姜琴娘一眼,转脚径直到麻糖摊前:如何卖的?
这位客人,四文一两,祖传手艺,老字号麻糖,味道绝对好!小贩很会做买卖,一张利嘴能说的人意动。
楚辞将十文铜板递过去:我就十文,买三两!
小贩有点为难:不然客人买个二两?
楚辞固执:三两,成还是不成?
这般站大街上的跟人讨价还价,他也不觉没脸,更不觉得花光这十文会舍不得。
小贩妥协,收了十文钱,手脚麻利地秤了三两,拿油纸包好递过去。
楚辞买好麻糖,再一回头,软轿已经走远了,他大步流星地追上去,然后将麻糖从轿帘递了进去。
古书有言,心绪不佳之时,当用甜的。他轻咳道。
姜琴娘展开纸包,三块大小不一的麻糖安安静静地躺在里头,她单手捂嘴,偷偷翘起了嘴角。
须臾,楚辞听软轿里头说:嗯,很甜。
姜琴娘用完麻糖,舌尖还泛着甜腻,软轿就停在了苏家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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