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唐:正文 一九五 卢倾月:没想到我还能有这么多戏份,(3/4)
“妹妹又不是跟我悔婚,我有何计较的?”
这话直把樱娘噎住了。
荷花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说这么一句略显尖酸的话,许是樱娘给她的感觉不太好。她见过许多男人,可女人见得更多,院阁本就是个由女人构成的地方。
她感受过姑娘之间的仗义守护,自也遇过小人,吃过亏。
单第一印象,荷花更倾向于把樱娘划进小人的行列中。
毕竟,她可不相信什么有缘千里来相会,樱娘刚来长安就勾搭上户部尚书家的儿子了,这中间能没有猫腻儿?
意识到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有些尖酸,荷花忙拉住樱娘的手,换上春风和煦的笑容道:“许是我说得太严重了,妹妹只管安心,若是那人敢欺负你,管他是尚书的儿子,还是将军的儿子,我们定要打上门去,给妹妹讨要说法。”
“这……如此,多谢姐姐了。”
“呦,谢什么呢?”屋外一个声音道。
是吴关。
他和闫寸一起回来了。
看到两人,荷花自是十分欢喜,那种老友重逢的欣喜,与见到樱娘时的笑略显不同。
“你们回来啦,”荷花道:“快来算账吧,我看你们住这地方也忒寒碜了些,连鄂县那县令的宅邸都不如,哪儿像个五品京官儿,此番给你们送的钱,估摸可在长安买套不大不小的宅子了……”
吴关哈哈笑道:“姐姐往后可别这么说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找我们算账,我心里还纳闷,难道做了什么对不起姐姐的事?”
荷花:这笑话真冷……
闫寸:冷死了……
樱娘:……
吴关挠头,“那个……哈哈哈……进屋进屋,查账……”
河南道,谯郡,城父县。
张秀才的古董铺子。
卢倾月将脑袋向前凑了凑,配合着张秀才营造出的神秘气氛。
“啥事儿啊?”卢倾月问道。
“也不是什么秘密。”张秀才冲端来摆有各色石料托盘的伙计挥挥手,伙计见状,默默退了下去。
“樱娘其实是姐弟三人,她还有个姐姐叫青娘,他们姐弟三人是跟着娘亲从北境逃难回来的,客知道吗?”
“听她提起过,不过……他们的娘亲,还有姐姐青娘……不是陆续病死了吗?”
“青娘可不是病死的。”
卢倾月心下一颤,只等张秀才的下文。
“娘儿四个一路讨饭,走到城父已没了人样儿,和所有流民一样,他们又脏又臭,只能在城南东倒西歪的一片窝棚住下,那片窝棚不知住了多少流民。
哪儿有流民,哪儿就有人牙子,人牙子专打流民的主意,不知多少女子、女童被人牙子拐走、偷走,送入了院阁,还能劳作的年轻男子他们也不放过,卖做苦力也是笔收入。
除了人牙子,还有本地帮派,那些帮派乌烟瘴气,常常二话不说便将住在窝棚里的女子带走享乐。
樱娘一家四口刚到城父,就成了被争抢的肥肉,其中有多凶险,客能想到吧?”
这话题令卢倾月心头沉甸甸的,“我知道,关于流民有多凄苦,从前就听商队说过,近来自己走商,亦有所目睹。”
“流民确很可怜,但正所谓时势造英雄,逆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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