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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唐:正文 一六五 尉迟恭:我太难了(2/5)

一个道理。”闫寸突然插话道。



    “哦?”



    “你让我明白……”



    闫寸没将话说完,因为他突然看到了一匹马。



    一匹穿着铠甲的马。



    是战马!



    却没有主人!



    闫寸警惕地勒住了缰绳。



    吴关亦发现了端倪,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前的画面极易让人联想到“伏兵”“战场”之类的信息。



    “马背上……是不是趴了个人?”吴关眯眼问道。



    离得远,他也看不清。



    “你留下。”闫寸独自驱马上前。



    确有一个身披山文甲的人,他已伤得奄奄一息。



    “喂,兄弟,醒醒……”探过脉搏,确定对方还活着,闫寸将趴倒的人扶了起来。



    可对方依然昏迷,对外界的呼唤毫无反应。



    闫寸自马身侧解下水囊,试探地给他喂了一小口水。



    那人的魂魄似被这口水勾了回来,只见他眼皮颤动几下,终于睁开了眼睛。



    睁眼的瞬间,他大吼一声:“杀!”



    凶狠的爆发力差点将闫寸从马上推下来。



    “兄弟好身手。”稳住身形后闫寸说道。



    说话间,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骑兵。



    二十出头,或许还不到二十岁,中等身材,手上的老茧说明他擅长使用长兵器。



    长矛,或者长鉞。



    看到他的手时,闫寸暗自叹了一口气。



    他有一只手,你完全变成了紫黑色。健康的皮肤是不会呈现这种颜色的。



    那只紫黑色的手,手臂上插着一截断箭,恰在胳膊肘的位置。



    箭的周围紧紧地缠了一圈破布,不已被血殷成了红褐色。



    他的血管被射穿,没有及时救治,半条手臂怕是保不住了。



    骑兵亦注意到了自己的手臂,他被吓坏了,“啊”地一声长叫,跌下了马。



    “不不不……”他用另一只健康的手拍打着紫黑色的手臂。



    可是毫无知觉。



    他不甘心,只要间抽出一把短刀,抬手就冲着只黑色的手臂割了下去。



    若还能感觉到疼痛,就有希望吧?



    “住手!”闫寸一把夺过他的刀。



    “你叫什么?”闫寸一边检察他的伤口,一边问道。



    “袁四。”骑兵答道。



    “袁四。”闫寸重复一遍,算是正式认识了,“你是哪支队伍的人?怎跑到这儿来了?”



    “前线……败了……大败啊……长安要完了。”



    观瞧着动静慢慢凑上前来的吴关恰听到了这句话,急忙问道:“哪里败了?”



    “尉迟将军。”



    “什么?!”吴关大惊,摇头道:“不可能!”



    可他没法说服自己,眼前的袁四明显是刚从前线回来的。



    闫寸伸手拍了拍吴关的肩,示意他莫急,并问道:“你们何时战败的?”



    “前天晚上,尉迟将军推断突厥要来袭营,命我们夜里埋伏在敌军的必经之路上,待其进了营地,杀其一个措手不及。



    我们从军令而为,确杀死了一些突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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