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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唐:正文 一六零 温杜氏:我命苦啊(2/4)

  若杜掌柜也如此……您不担忧吗?”



    “你……你不会以为我为了这个杀人吧?”



    “杀不杀人现在还不好说,但我知道,你一定会关注此事,或许你还曾直接向杜掌柜旁敲侧击,所以……或许你能告诉我,为何他一直不肯续弦?”



    “好吧,我确打听过。”



    吴关轻轻打了一个没有声音的响指。



    “他也想续弦的,我能看出来,他根本就……从前亲家母在世时,凡事都给他张罗妥当,比如冬衣……亲家母过世那年,天凉下来了,他却迟迟不添厚衣服,我一问才知道,他竟不知要添衣服,更找不到冬衣收拢在何处……”



    “那时他已遣散了仆役婢女吧?”



    “是啊,说是看到那些旧人,不免伤心,亲家母一过世,他就把仆人全都遣散了。”停顿了一下,温掌柜继续道:“这样一个人,自是需要照顾的,他也急于找个女人使唤,可他似乎有什么顾虑……是什么呢?”



    温掌柜陷入了沉思。



    吴关也不催促,只沉默等待着他的结果。



    最终,温掌柜摇了摇头,“我也说不上。”



    好吧。



    吴关也问不出什么了,他向着后堂瞄了一眼。



    此刻,闫寸已到了少掌柜两口子的卧房。



    除了少掌柜,屋内还有一名婢女。



    榻上的温杜氏脸色苍白得吓人,白得都有些发青了。远看闫寸还以为她已死了。



    他走近,发现此女眼皮还会颤动,嘴唇干得起皮开裂,唇上有一层薄薄的血痂。



    她太虚弱了,马车颠簸,不适合她这样的病人乘坐。



    牛车就稳当许多。



    闫寸自钱袋内掏出几串铜钱,递给婢女道:“速去雇一辆牛车来,给你一刻,雇不来抓你下狱。”



    婢女惊呼一声,飞奔出门。



    闫寸环顾一圈,发现桌上有个水壶,一把抄过,往随身的帕子上倒了一点水,又将帕子送到温杜氏唇上擦了擦。



    昏迷中的温杜氏立即做出吞咽动作,像条搁浅的鱼。



    吴关竟说对了吗?



    闫寸心下咯噔一声。



    若吴关的推断是真的,这一家子简直是恶鬼。



    “你去拿个勺。”闫寸对温少掌柜道。



    牛车来之前,他要守在温杜氏身边,以免节外生枝。



    好在牛车来得很快,那个无甚见识的婢女,确被闫寸吓到了。



    牛车来之前,温杜氏已醒了。



    “我死了吗?”她茫然地看着闫寸:“你是阎罗吗?”



    闫寸摇摇头,“你想死吗?”



    温杜氏已认出了他,自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平躺着,脸色依旧苍白,许是喝了水的缘故,干涸的眼窝又泛起了泪光。



    “你该吃点东西的,”闫寸道:“若你饿死了,就看不到我们抓凶手了。”



    “饿死也好,”温杜氏道:“若再出一条人命,你们就会尽力追查凶手吧?”



    “这是谁教你的?温掌柜吗?”



    “我自己这么想,与夫家无关。”



    “夫家?”闫寸冷笑一声,“若你死了,你耶娘挣了一辈子的产业将尽数落入你夫家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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