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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唐:正文 一五九 吴关:我不会原谅你的(2/4)

干啥。



    喝得只剩个碗底,闫寸问道:“差不多了吧?”



    吴关拿竹篾挑起一些煮得十分软烂的粟米,吹了吹,送到幼鸟口中。



    “我们也就能做到这些了,”吴关对那幼鸟喃喃道:“你自己也得加油啊。”



    幼鸟立即吞下食物,吃到第一口,它便开始喳喳喳地鸣叫,似乎在喊:“饿死啦再来点!饿死啦再来点!”



    吴关接连给它喂了好几口。



    小家伙的体温很高,吴关握着它,眼睛竟有些湿润。



    一点体温,这是动物与人建立的最原始的关联。



    很快吴关便觉得仅这点体温是不满足的,于是他将幼鸟交给闫寸,走到粥店外,蹲下身,揽住卡曼,将它搂进了怀里。



    卡曼顺滑的毛贴着吴关的脖子,它的一只前爪被吴关握在手中,爪子下的肉垫既柔软又粗粝。



    几秒后,吴关回到粥店,若无其事。



    闫寸已喂饱了幼鸟,他担忧道:“你怎么了?”



    “无事,”吴关重新将幼鸟装进腰间的软笼,“跟人待的时间越久,就越喜欢动物罢了。”



    闫寸的嘴并不笨,他只是不喜欢废话,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碰到吴关,他一点办法没有。



    被挤兑成了孙子,也只能忍着。



    一路无言,直到两人来到温记席铺门口。



    席铺,顾名思义,就是卖席子的地方。草席、竹席、双人的、单人的、长的、短的应有尽有。



    古时席这种东西用途十分广泛,除了铺在床榻上,还可铺在地上、马车内,还可做为门帘、垂帘、窗帘等装饰。



    温记席铺所售卖的席子,编织精巧,有一款还学着京城官家定制的样式,在草篾间加入彩色丝线,使得编出的草席色彩斑斓,若铺在马车内,既有地毯的效果,又不似地毯那般厚热。



    这张五彩席是温记的镇店之宝,每天早上伙计都会将他拿出来,挂在店门口,到了晚间,又收回来,仔细擦去其上的尘土,如同旗幡。



    此刻一名伙计正将五彩席往回收。他看到闫寸,立即停下手中的活计,招呼道:“闫丞来啦,进来喝碗水啊。”



    闫寸亦问道:“温杜氏今日精神头可好些了?”



    伙计立即愁眉苦脸起来,道:“十来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天天就拿两口稀的吊着,哪儿行啊,听说今儿上午想起伤心事,又哭晕过去了……”



    闫寸已下了马,走进店里。他打断了伙计的描述,只道:“纵如此,我还是想见见她。”



    “这……怕是不太方便。”



    “你家主人呢?”吴关问道:“我的意思是温记席铺的掌柜,而非少掌柜。”



    “在的。”伙计道:“两位稍坐,我这就去请主人。”



    很快,温掌柜自后室转了出来。



    他与死者杜庆年龄相仿,个子不高,比闫寸矮了大半头,身穿短打。



    亲家出事后温家受了不小的影响,儿媳整日垂泪,需有人照料伺候,杜庆的丧事也需有人操持,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杜家的铺面也该由温家接手了。谁让死去的杜掌柜只有一个女儿。



    杜庆留下的银钱和铺面,该统筹规整一下了,因此温掌柜这两天很忙,常常穿着干活的短打,



    闫寸看了吴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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