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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唐:正文 一四五 燕子:我又出场了(3/5)

了揉鼻子。



    吴关从来不吝赞美别人,这样的热情坦荡让他有些不适。



    就像阳光,一开始你会觉得刺眼,甚至莫名烦躁,可你只要在阳光下晒一会儿,就浑身舒坦了。



    “谢谢。”闫寸道,“所以,最近咱们就只能等消息了?还真是无趣。”



    闫寸后背的伤痂正慢慢脱落,新肉长出来,总是痒痒的。



    他一边挠着痒,一边打量吴关。



    “你干嘛?”吴关警觉地问道。



    “这样下去不行啊,你看看你,捏只蝈蝈都能手抖,你还能干啥?”



    “呃……”



    闫寸摆摆手,示意他别插话,继续道:“明早开始,我教你拳脚工夫,你要好生练习,这样以后遇了困境,也总有些自保的本钱。”



    “好啊,不过……”吴关道:“难得清闲,而且秋季不正是动物贴膘的时候吗,要不咱们去打猎吧。”



    闫寸眯眼看着他,一副“你就是不想吃苦吧,我已看穿了你”的样子。



    吴关只好道:“我也没说不练啊,打猎练功又不冲突。”



    “怎的对打猎有兴趣了,前些天净往林子里钻,你还没钻够?”闫寸是不想去的。



    “可能这辈子也不会够吧。”



    说这句话时吴关声音很轻,隐隐有着叹息之意。



    “咱们叫上荷花姐姐和燕子,她这些天忙得够呛,也该歇歇了。”



    闫寸依旧不想去,但他也不太想拒绝吴关。



    “好。”



    第二日,清晨。



    整个秋阁都听到了吴关的鬼哭狼嚎。



    他手执一把短刀,闫寸则拿着一根与短刀同样长的细竹竿。



    一开始,吴关觉得兵器无眼,颇放不开手脚,每次劈砍都收着力,生怕真的伤到闫寸。



    他本就弱,再缩手缩脚就更惨不忍睹了。



    闫寸却不留情面,每次轻而易举躲开劈砍后,手中的细竹竿都会毫不留情地抽在吴关身上。



    他还专跳最疼的地方抽打,吴关挨了几下,心中也窜起了火。



    在闫寸看来,这便是斗志了。



    “我从前知道你不行,没想到竟如此不行。”闫寸还不忘火上浇油。



    吴关紧咬后槽牙,“我砍死你!”



    “呵……”



    “啊——奶奶的!再来!啊——”



    只见吴关左冲右突,寻找各种刁钻角度,口中还各种问候闫寸。闫寸则始终立在原地,一步不挪,顶多偶尔转个方向,一派大师风范。



    “手要稳——”



    说话间,竹竿抽在了吴关握刀的手背上。刀嘡啷一声落地。



    吴关捡起,又刺。



    闫寸躲过,又去抽他的手。



    这次他已有了防备,知道躲了,竹竿抽在刀身上,将吴关刚产生了一点的庆幸全抽跑了。



    他只觉一股力道突然压下来,握刀的手连着上半身都是一震。



    嘡啷。



    刀又掉了。



    “力气也忒小了点,怎的连小姑娘都不如。”评价完,闫寸又道:“等下再去提三十次水。”



    “草!”吴关少有地爆了句粗口。



    闫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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