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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唐:正文 一四三 闫寸:你才黑,你全家都黑……(2/4)

有就是……一上战场,他杀起人来还挺狠的。我曾见他徒手拧断敌人的脖子……嗯……”



    陈狗子住了声,转着眼珠,从回忆里搜寻有关董大河的信息。



    有时候,你感觉上跟一个人还挺熟,可一旦要你描述,几句话也就说完了,好像又算不上多了解。



    陈狗子此刻就是这种感觉,好像记忆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抽走了一部分。



    不应该啊。



    他摇着头,好像这样就能挖掘出记忆深处的内容。



    “不打紧,你慢慢想,想到了什么可随时跟我说,”闫寸道:“现在我先问你。”



    “您请讲。”



    “董大河有家人吗?”



    “没有,说是都死了。”陈狗子道:“不过,他跟尉迟将军是同乡,我想乡里或许还有些远亲吧。”



    闫寸点点头,“你们每半个月来运一次货,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每半个月你就能与他见一面?”



    “也不一定,有时他负责送货,有时时别的兄弟,不过……大部分时候他都在的,只要他在,我们会攀谈几句。”



    闫寸点点头,道:“你记得最后一次见他的情景吗?”



    “嗯……”陈狗子歪着头思索,“最后一次来此,我记得那一趟押运的银子,比之前少……少了约莫一半?”



    伍长确认道:“不止一半,而且……当时我并不知所运的是银子,每回我们押运的都是木料,想来银子就藏在木料内。



    据说这山里产一种极好的木料,百年不朽还是什么的,我们就每半个月就运一根进京。



    那次亦运的是一根木料,董大河却让我给尉迟将军传话,说这次的货少,因为他在研究新方法,若用了新方法,今后能多出一成货。



    我当时就被他弄了个云山雾罩,没觉得木头比平常少啊,而且,啥新方法啊,一根木头还能砍出花儿来?还多出一成,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不过,我只管按吩咐办事,其余的可不关心,就把话带给了尉迟将军。



    我还记得,尉迟将军当时只说了一句知道。



    那之后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不过我也没太放在心上,咋说呢,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没成想那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再来鄂县‘接货’,董大河与其他兄弟就都不见了。



    我们在山脚下的老地方直等了一个昼夜,也在附近及鄂县找过,没结果,只能回长安复命。”



    伍长的描述可谓平平无奇,吴关不甘心道:“他就没有任何反常之处吗?比如……胆怯,怕跟熟人接触……”



    “这……他本就不合群……真看不出什么来。”



    陈狗子已在尽力搜刮记忆中的片段,可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记忆力绝不是他的强项。



    闫寸与默默在旁听问的吴关对视一眼,有些无奈。



    “董大河及这些死者……”闫寸指了指地上的尸体,道:“他们认识长安的官吏吗?尤其是户部官吏。”



    这问题着实有些跳跃。



    伍长与陈狗子对视一眼,两人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闫丞是不是背着咱们查到了什么”的意思。



    闫寸并不打算瞒着他们,而是道:“在咱们之前,有人从冶炼银子的地方搜到了几张残缺的文书抄件,户部才有的文书,我已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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