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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唐:正文 一三五 吴关:我不敢,我认怂(3/4)

留下三人大眼瞪小眼。



    吴关和闫寸这时才落了座,和刚才一样,一人一个坐在尉迟敬德两侧。



    “看来您真的不知道。”闫寸道。



    他嘴上表示相信,不过是不想将事情闹僵。



    “看来事情已清晰了,”吴关描述道:“您在采私矿,矿石开采出来以后,送到您的好友董大河处,由他进行提纯炼制,将矿石炼成银子,然后再将银子送到您这里。



    眼下,因为一名矿工外逃——且那人到现在还没找到——采私矿的事面临泄露风险。



    而且,不得不朝着最坏的方向打算,那名矿工只要还活着,就会不断与各种各样的人接触,采私矿的消息就能会扩散到什么程度,会不会扩散到别有用心的政敌那里,谁也说不清楚。



    此为第一重危机。



    第二重危机,董大河等负责炼矿的人集体失踪。



    我倒希望他们是卷款逃走了,这样或许他们的嘴巴会严实一些。



    若如您的判断,做为朋友,董大河绝不会背叛您,那就说明他们要么被害,要么受人胁迫,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吴关条理清晰的分析,让尉迟恭烦乱的心安定了些。



    “等等……”他摆摆手,打断了吴关,道:“你现在是在帮我?”



    “您希望我们帮您吗?”怕遭拒绝,吴关又补充了一句:“反正我们已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尉迟恭道:“为何?我的意思是……我一个武将,而你们是文臣。”



    “所以才要互通有无,不是吗?”



    闫寸尽量克制自己,冷静地瞥了吴关一眼。



    这货变脸也太快了吧?在鄂县的时候,明明是一副跟武将势不两立的态度,还信誓旦旦说人家尉迟将军死到临头。



    如今……又毫无愧意地跟人互通有无?



    呸!臭不要脸!



    吴关没接收到闫寸的意思,还向他使着眼色,让他别像个木头桩子似的坐着,也帮着说话啊。



    “咳……”闫寸有些不情愿地接过话头道:“我家父兄从前皆是行伍出身,做这文官,并非我所愿,若能为您尽些绵薄力,乃是下官的荣幸。”



    尉迟恭咂了咂牙花子,道:“我虽不喜欢文官那些弯弯绕,但咱也得承认,你们那套东西有时候确实管用。说说你们的主意。”



    能看出来,尉迟恭也带着防备之意思。



    吴关却不介意,恭恭敬敬道:“我有一事不明。”



    “你说。”



    “陈初秋和黄员外跟您是什么关系?为何那两个人可以参与此事?”



    “陈初秋乃是我爱妾的父亲。”



    “呃……”吴关一时语塞,停顿片刻,追问道:“他是……亲爹?还是院阁里的爹公?”



    “亲爹。”



    “那黄员外呢?”



    “那处银矿原是黄员外的。”尉迟恭道:“我的爱妾向我告状,说鄂县有人抢她家的生意。



    这我可不能忍,我在前线拼命杀敌,难道是为了让人欺负我的妻儿老小?



    于是我让董大河带了一队人马,直奔鄂县,想要给那黄员外一些教训。



    我本以为当天去,当天就能将事情解决,可是……那天两百兵马全留在了鄂县,唯有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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