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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唐:正文 一三二 闫寸:是的那不是错觉(3/5)



    他没将话完全挑明,两人心照不宣,闫寸明白他的意思。



    吴关又道:“你干嘛揪着陈初秋不放?”



    “因为弓手是他的人。”



    “弓手?那个射死冯员外的人?”



    “是。”



    “哦,明白了,你想替冯员外报仇。”



    不待闫寸说话,吴关又道:“还是过不去那道坎儿啊。”



    “是我将他叫到窗前的。”



    “可我已查清,冯员外曾经接触过一个赌鬼……此事说来话长,你只要明白,他是因为知道了一些秘密才遇害的。



    你将他叫到窗口,只是个巧合。



    没有这个巧合,也会有其它死法……”



    “可他确确实实死于我制造的巧合。”闫寸道。



    吴关无可反驳。



    闫寸继续道:“你究竟查到了什么?”



    吴关将与县令博弈的过程细细讲述一遍。



    闫寸不禁咋舌,“这么一会儿工夫,你竟……采私矿,这……你究竟怎么发现的?”



    经验,你若过数万本案宗,也能凭几个关键词破案。



    毕竟,世界上没什么新鲜事。



    吴关将炫耀放在心里,只是挠挠头道:“可能运气好吧,被我蒙对了。”



    “但现在有个问题。”闫寸皱眉道。



    “什么?”



    “如果冯员外死,是因为他接触过那个从矿洞逃出来的赌鬼,知道了赌坊诓骗赌鬼下矿的脏事,那想要取他性命的应该是赌坊的人。



    可杀死他的是弓手,陈初秋手下的弓手。”



    吴关点点头,“这说明你的怀疑有一定道理,或许,陈初秋真是赌坊的幕后老板。”



    闫寸还想说什么。



    吴关将他拉进一间县衙偏室,“无论他是什么身份,都轮不到你我操心,等县令问案的结果吧,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把伤口包扎好。”



    吴关拉着闫寸坐下,掏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涂在闫寸手背的伤口。



    他摸索着去找布条,闫寸却道:“不用包了,天热,捂着反倒不易好。”



    “行吧。”吴关又将闫寸的手放在灯下,确定药粉已均匀地粘在了伤口上,才道:“那你今晚睡觉可老实些,莫把药粉蹭掉了。”



    “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闫寸耸耸肩,有些心不在焉。



    他还是牵挂着审讯结果。



    几名试图通过密道逃跑的仆从,以及弓手,均已归案,由此可以看出,鄂县衙役平日的操练并未荒废,县令治下还算严谨。



    此番审讯,最要紧的是撬开黄员外手下的嘴,问出矿洞具体地点。



    只要突破了这一难题,便有了将功赎过的资本,因此县令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丝毫不敢懈怠。



    吴关是真的困倦上头,率先在屋内的矮塌躺了下来。



    闫寸也躺下,没话找话道:“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贪心了些。”



    “我哪儿贪了?”



    “火中取栗,旁人受难,你发财,这还不叫贪心?”



    “受难?你说那些被骗去挖矿的赌鬼?他们活该,关我什么事?”吴关反问。



    “那突厥兵临长安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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