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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唐:正文 一三一 吴关:我是不是激动得有点早?(2/5)

  距离还有五步,隔着一道院门,双方都已看到了对方。



    今晚月色真好。



    看到对方的瞬间,闫寸动了起来。



    他猛然冲向面前的两名仆从。



    仆从被他的悍勇吓了一跳,本能地后撤一步,准备迎敌。



    然而闫寸只冲出一步,突然又收了冲势头。



    直到一支箭矢自他的头顶掠过,钉在高大的门框上。



    就是现在!



    趁着对方新的箭矢上弦的瞬间,闫寸冲进门内,重新找到了掩体。



    嗖——



    又一支箭矢飞来,钉在门框上,比上一支深,弓手放箭时似乎带着被戏耍的怒气。



    “哈——”



    从一名优秀弓手的箭下脱逃,使闫寸浑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



    从院门口到屋门口,有约莫两仗距离,其中一大半是没有掩体的。



    他没有退路,只能向前冲。



    “来吧。”



    闫寸拔出刀,与两名仆从战成一团。



    嗖——嗖——嗖——



    疯子!



    弓箭手是个不顾同伴死活的疯子。



    闫寸一脱离掩体,箭矢接连飞来,甚至射伤了一名仆从。



    不是吧。以仆从牵制弓手的计划落空,闫寸趁挡在一侧的仆从受伤,迅速从两人的夹击中脱身,直冲向亮着灯的屋子。



    以弩箭逼退守在屋门口的两名仆从,闫寸闯进了屋内。



    不得不说,人有时候还是需要外力推一把,原本没什么信心对付四名仆从,被那弓箭手一逼,也做到了。



    进屋的瞬间,闫寸丢出一枚铜钱。



    铜钱自烛火上方飞过,带动的气流吹灭了烛火。



    屋内瞬间漆黑一片。



    “谁敢来!我就杀了你们的主子!”闫寸道。



    这绝不是虚张声势,说话时他已掐住了黄员外的脖子。



    黄员外的身体轻飘飘的,他身上有一股老年人特有的味道。



    陈旧腐朽的,潮湿的,在药罐子里浸淫久了的味道。



    闫寸将他从矮塌上提起,这味道便散了出来,充满整间屋子。



    他右手掐着黄员外的脖子,左手上的刀则架在了另一条脖子上。



    屋内还有一个人。



    陈初秋。



    院阁行会会首陈初秋。



    “陈会首,又见面了。”闫寸向他打着招呼。



    陈初秋一动也不敢动。



    今夜的月色真好,月光透过窗户纸,淡淡的,恰让闫寸手中的刀反出冷光。



    “他太老了,”陈初秋道:“你再不放手,他就要被你掐死了。”



    “陈会首真是好心,这种时候还替别人着想。”闫寸道。



    “我只是觉得,你来黄员外的府邸,总不会是为了对付我吧?”陈初秋道。



    “那得问一问黄员外了。”闫寸松开掐在黄员外脖子上的手,问道:“这么晚了,陈会首还来登门拜访,定是有什么急事吧?”



    黄员外揉着脖子,猛咳几声,将气喘匀了,道:“你可知道我的靠山……”



    “你可知道,你的靠山即将大难临头。”闫寸打断了黄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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