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囚唐:正文 一二九 闫寸:小吴,咱家可能也许大概要有矿(2/5)

弓藏。”吴关道。



    县令一愣,心虚地环视一圈,生怕隔墙有耳。



    “这话不敢乱说。”他慌忙道。



    吴关向前凑了凑,小臂搭在桌沿上,“眼下,裴寂已率一班朝臣请圣上禅位,秦王随时可能登基。朝内众臣归心,即便还有零星几个不服的,也成不了气候,而朝廷之外,唐已经一统天下……您想想,对武将,这不正是良弓藏的好时候吗?”



    县令舔了舔嘴唇,“你的意思……难道……”



    “尉迟将军眼下有多光网万丈,对他的整治来得就有多块,做官到了他那个位置,得懂得藏拙,偏偏他收敛不住居功自傲的脾气,从他手下的做派便可看出。”吴关评价道:“这一点,他比程知节将军差了许多。”



    县令颓丧的情绪被吴关这番话扫去不少,他试探道:“话虽这么说,可他毕竟是个立国汗马功劳的猛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不错,因此咱们得等待时机。”



    咱们。



    县令立即注意到了吴关的拉拢之意。



    他忙小心翼翼地表态道:“本官位微言轻,许多事身不由己,只能随波逐流,小友若有用得到本官的地方,尽管开口,能办到的,本官定然尽力,可若是要我对付黄员外,我……我家里有老有小,小友莫为难本官。”



    “您说哪儿的话,”吴关道:“我只是提醒一句,有些事情可以随波逐流,还有些事,躲不过去的,若不能造作决断,那就是为日后埋下祸患。



    比如,鄂县那些失踪的商家,数条人命,若上面追查下来,您兜得住吗?



    再说,就算您有心帮尉迟将军兜这个篓子,他领情吗?”



    县令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我是个生意人,我知道前隋时鄂县有多繁华,想要亲手促成繁华再现,然后分一杯羹,仅此而已。



    如今尉迟将军的赌坊开在此处,令鄂县的商业畸形发展,商家只能苦苦支撑,于公于私,我都应扭转眼下的局面。”



    “此事不是你们能管的,”县令焦急道:“黄员外还是有分寸的,只要你莫去招惹他,他并不会主动欺负其他商家,你们若是逼他,万一出了事……”



    “他确没有招惹其他商家,可那些失踪的赌徒呢?”吴关道:“奶婆子的孙儿呢?奶婆子说打听到了孙儿的下落,并坚持向你报案,她究竟打听到了什么?你为何坚持不受理她的报案?”



    县令冷下脸来,“本县政务,难道需向一个商人汇报?”



    “当然不用。”吴关笑着摆摆手。



    他笑得十分轻松,仿佛在说:随便聊聊,真不用把气氛搞得这么紧张。



    看着他的笑容,县令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下一瞬,吴关便收起了笑容,道:“谁让鄂县是块宝地,既然大家都想争一争——我只是好心提醒,战火一定会在这里烧起来,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您若还是墙头草一棵,到时候可别两边不落好。”



    刚刚放松下的心再次揪紧,县令只觉得这聊天也太刺激了,聊得人身心俱疲。



    “好吧,若你确下了决心,要跟黄员外争一争……若我帮你,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我昨日在城内看铺面,路过了县令家门口,看到您的两位夫人乘轿子出门……”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