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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唐:正文 一二五 吴关:谁再提个头的事儿,我要翻脸了(3/4)

有能保佑长个儿的神仙?”



    “没有。”



    荷花噗嗤一声乐了,吴关才明白闫寸是在戏弄自己,气得想咬人。



    说笑间,许小五敲了雅间的门,并道:“酒业会首陈晚春员外、院阁业会首陈初秋员外到。”



    许小五开了雅间门,为双方引见介绍一番,表明自己要去接食肆、邸店行业的会首,便退出雅间。



    陈晚春和陈初秋乃是兄弟俩,年纪相差不多,陈晚春是哥哥。保养的关系,两人不大能看出年龄,只觉大概在五十五岁,也有可能已超过了六十岁。



    光看面相,两人五官颇为神似,体格却相差甚远。



    陈晚春高大壮实,挺着个大肚子,你一看他的体型,便会想到酒肉江湖,偏他全胖在了身上,小小一张脸盘,因此才能看出其五官与弟弟很像。



    陈初秋也高,却精瘦,一双露在袖外的手活像干枯的鸡爪子。



    据荷花说,经营院阁的男人大多瘦,许是被女人榨去了太多精力吧,这位的体型倒很对得起自个儿的行当。



    几人相互寒暄,许是出于职业习惯,陈初秋的一双眼睛总在荷花身上扫来扫去,似在评估这样一个女子能卖怎样的价钱。



    荷花以警告的目光跟他对视一眼,不似那些大家闺秀,被男人一盯,就红脸低头。



    知道这姑娘不好惹,陈初秋不敢再有轻薄的举动。



    寒暄过后,闫寸招呼两人落座,倒了茶,单刀直入道:“晚辈这两日在鄂县居住游逛,发现城中心的赌坊生意颇红火,不过——许是晚辈观察得不够仔细——其它店面的生意可是……比较一般……”



    闫寸这么说,已经很留面子了,实际情况简直更惨。



    “……因此晚辈想请教二位,鄂县这些铺面究竟是如何……”



    “你是想问这些铺面是如何经营下来的?”陈晚春问道。



    闫寸的话虽直接,却也不算冒犯,只要算一算一家店铺的定价和客流量,是亏是赚,大致能赚多少钱就心中有数了,瞒不住行家。



    闫寸既然是行家,陈晚春也不藏着掖着了。



    他笑道:“你既已看出鄂县是个不赚钱的地方,应当速速另觅他处才是,又何必耗时耗力地与我们这些凑合度日的老朽掰扯。”



    说话时陈晚春一直拍着自己的大肚子,仿佛要跟肚皮商量。



    “因为这儿离长安够近,在鄂县开设买卖,既可享受长安的繁华,又不必与那些有背景的大商贾竞争,挺好。”



    “我可听说,您在长安亦有官家背景。”



    他在打探闫寸的底细。



    “总有更大的官儿嘛。”闫寸笑着打了个哈哈,又将话题扯了回来:“听您的意思,好像鄂县除了赌坊,其余买卖全是苟延残喘。”



    “这么说倒也不为过。”陈晚春道。



    陈初秋接过话头,道:“哈,简直贴切。”



    “哦?”



    陈初秋放下手中茶杯,道:“你算一算,能活下来的店家,哪个不与那赌坊有些关联。”



    闫寸点头,掰着手指道:“酒肆可以向赌坊供应酒水,食肆则在赌场内售卖吃食——我看,除了在赌场卖吃食,他们几乎没什么生意。定价太贵,走商的苦命人可舍不得,唯有赢了钱的人,才会不计成本地大吃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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