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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唐:正文 一二一 闫寸:你猜(3/5)

马蹄声,闫寸踱到窗边,探头向外看了一眼。



    “第一支商队,来了。”



    三人所在的邸店很快热闹起来。他们虽身在二楼,但店内几乎不隔音,走商的汉子们在邸店大堂的说话声听得清清楚楚,每当谈起院阁里的姑娘,他们就会发出笑声,或是哄堂大笑,或是猥琐的笑,又或带着急不可耐的短促的笑。



    他们有一匹马似乎病了,商队领头人张罗着寻找兽医。



    马被关进牲口棚,新臭味盖过了老臭味。



    这支商队刚安顿下来,窗外又传来铃声,是马脖子上的铃铛。



    第二支商队进城了。



    三人一同站在窗口向外眺望,谁也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鄂县要热闹起来了。”荷花道。



    她已看到花枝招展的案阁女子,她们或走出院阁大门,站在街边,或从窗口探出身子,见到过往的男人,就要招呼一句,或者抛个媚眼,又或者挽住对方的胳膊,轻声细语。



    “是啊,要热闹起来了。”闫寸接了一句。



    他注意到对面的一家店开张了。



    巨大的门脸,就在白天他们所看的待售院阁铺面对门。



    此刻天已经擦黑,别的铺面许是心疼灯油钱,还未点灯,只有这家铺面灯火通明。



    伙计出门,拿长竹竿挑起几枚用麻绳串了串儿的大骰子,悬挂起来。



    自然不是真骰子,而是用粗布缝制,里面鼓鼓囊囊塞了稻草,远看颇像那么回事儿。



    “今日在城中转了转,我发现鄂县只有这么一家赌坊。”闫寸道。



    “不错。”吴关点头。



    “两位有兴趣碰碰运气吗?”



    荷花果断摇头,看样子毫无商量的余地。



    吴关有些诧异道:“姐姐这是?”



    “我已见过在赌桌上输个倾家荡产的人是什么下场,又何必掺和这档子事,人得长记性。”



    “姐姐如此知道分寸,我倒觉得姐姐最适合去玩两把,况且……”吴关挽住荷花的胳膊,道:“咱们刚遭了贼,若留姐姐一个人在此,我可不放心。”



    闫寸也道:“是啊,一起去吧,你不玩就是了。”



    荷花不是个扭捏的人,更不愿意叫两人担心,立即答应下来。



    三人进门时,赌坊内尚有许多张空桌子。



    能看出来,这会儿就进了赌坊的人,都是些货真价实的赌鬼,一进鄂县便马不停蹄地奔来了。有的人手里还捧着干粮,一边啃,一边拿瓢去舀屋角水缸内的凉水,好让干粮快些进肚,别耽搁赌钱。



    大致打量一圈后,闫寸走到看起来最激烈的一桌旁。



    那一桌正在赌大小点。



    一名声音洪亮的荷官大声吆喝着每一局的点数,报完了点数,便会喊押大的赢,还是押小的赢。



    刚刚开局,属于预热阶段,大家兴致很高,眼睛里都冒着要大干一场一夜暴富的精光,摩拳擦掌。



    不过此刻尚且属于小赌怡情的阶段,赌鬼们还没露出狰狞面目,赌金也还没飙起来。



    闫寸掏出几文钱,随意押了个大。吴关便去押小。



    “你会玩吗?”闫寸问道。



    “看了几局,差不多明白。”



    “那你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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