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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唐:正文 一一三 闫寸:啥?啥?啥?(2/4)

叶酒也十分出众。



    据说酿酒的水是从距长安城二十里的一处泉眼运来的,且工序考究,酿出的酒自然格外清冽,哪怕饮个酩酊大醉,第二日也不会头疼。



    闫寸回给褚遂良的字条,婉拒了去其家中叨扰,将吃饭地点定在了陈贤楼。



    半路上,闫寸追上了吴关。



    他策马与吴关并驾齐驱,并道:“你那边今日进展如何?”



    吴关先是紧张地四下乱看,“莫被人瞧见了。”



    “放心,只有我盯梢别人的份儿。”闫寸十分自信。



    吴关知道没发生的事没法计较,只是叹了口气。



    “快说说,今日可有进展?”闫寸催促道。



    吴关摇头,“那老家伙油盐不进。”



    “出师不利啊,”闫寸道:“看来,无论是策反丁广,还是潜移默化地影响哈里尔,都行不通。”



    “未必。”



    “哦?”



    “别看那大巫表面风平浪静,心里肯定犯着嘀咕,尤其把丁广和哈里尔放他身边以后,等于多了两双眼睛盯着他。”



    “你的意思是……”闫寸摇摇头,没将话说完。



    他似乎明白了吴关的计划,却又只是心底里有了一丝灵感而已,要他具体描述,可说不出来。



    “大巫是不是说过他有办法?”



    “他确跟丁广说过这样的话,似乎他并不发愁脱身。”



    “他不发愁,不外乎两种可能,其一,他撒谎,根本没有办法,他在等死罢了;其二,他确能逃脱,十拿九稳。”



    “不会是第二种可能。”闫寸道。



    “对,上一回太子已问过咱们,还有没有审下去的必要,若你当时的回答是没必要呢?他们的死期也就到了。所以,他能活到现在,实属运气。”



    “那……难道他已准备好了去死?”



    “又不像。”吴关摇头道:“一个人若手握着大笔的钱财,还有一些未尽的大计,可没那么容易认命。”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究竟想说什么?”



    “还有第三种可能,他原本可以逃脱,但接应他的人出了变故,他在等。”



    闫寸又陷入了似懂非懂的状态。



    “问你个最简单的问题,”吴关继续循循善诱:“一名囚犯要出大理寺,有几种途径?”



    “大概两种,其一认定无罪,审后释放,其二受过审判过刑,若是笞刑、杖刑,在此行刑后便可放出去,徒、流、死三种刑就不必多说了,各去各的地方。”



    闫寸想了想,道:“还有一种,越狱。”



    “对,越狱,对一个在长安城郊为非作歹残害百姓的敌国探子来说,前两种办法绝对行不通。



    可刘永寿先一步做了越狱的尝试,还逃离了大理寺监牢,若他运气再好些,就真要逃出生天了。



    如此一来,大理寺必加强守卫,尤其监牢周围,五步一名守兵,十步一个岗哨,纵然大巫有一两个内应,内应也没胆子在这种时候帮他越狱。



    这就是我能想到的变故。”



    闫寸挠了挠头,他开始怀疑,这疯子的大脑构造是不是跟普通人不一样,否则,他为啥跟不上对方的想法呢?



    闫寸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吴关继续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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