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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唐:正文 一百零五 吴关:我真有那么臭?(1/4)

    “你先是许诺婢女翠翠,只要无人干涉,便娶她为正妻,日日要死要活,让她以为只要扫平两位长辈,便可坐享渔利。



    待翠翠起了杀心,又恰遇到想靠捞偏门赚快钱的王三郎,你决定把握机会促成此事。



    于是你不仅放任和鼓励翠翠与王三郎筹谋杀人,还想方设法从管家刘伯处骗来钱财,让刘伯心甘情愿为你的杀人计划出钱。



    你看似深情,实则荒淫无度,看似家庭和睦,实则为了挥霍,不惜对掌管钱财的父母下手,毫无人性。



    刘家主母虽非你亲手所杀,但若不是你从中挑唆,又诓骗刘伯出钱,岂能出此命案?因此,你才是本案的主谋。



    十恶之罪,你认是不认?”



    小刘员外惶恐地看向刘伯。



    “你说句话啊。”他对刘伯道:“我不是那样!你可是看着我长大的!”



    “我只知道,我没杀人,既没想,也没做。”刘伯道。



    被人利用出卖的滋味可不好受,刘伯已不想再跟这个蛇蝎心肠的年轻人有任何瓜葛。



    “我欠你们刘家的,都已还上,问心无愧了。”



    又看了一眼翠翠,刘伯恍然觉得,这个靠美色上位,既贪财又小家子气的年轻女人,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布幔之后,吴关起了身,对闫寸道:“走吧。”



    “还没认罪呢,不听了?”闫寸没动。



    “有甚好听的?打到认为止,不外乎如此。”



    想想也是,闫寸便起了身,和吴关一起慢慢走向住处。



    “明日你还早起习武吗?”吴关问道。



    “早起是要的,习武就先搁一搁吧,”闫寸指了指自己的后背,“这处伤且得长一长,不愧是秦王身边的参军,下手真狠。”



    “那算了。”吴关道。



    “怎的?”



    “想让你教我几招来着。”



    “可以啊,从扎马步开始……”



    吴关指指自己瘸着的右脚,“你确定?”



    “那就单脚梅花桩。”



    “算了,当我没说。”



    “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想习武,又不肯下苦工。”



    “这帽子扣得,跟苦不苦有关系吗,”吴关道:“你仔细想想,单脚,梅花桩,练不了两天,我这条好腿长了肌肉,一条腿粗一条腿细,不说多,一个月练下来……反正我无所谓,你只要不嫌身边跟个怪物丢人,那咱就练。”



    “别说了,”闫寸连连摆手,“我都想象出来了……吓人,吓人……”



    如此轻松惬意的日子过了三天,闫寸偶尔处理些日常公务,吴关则整日吃吃喝喝。



    吃自是长安城内的美食,喝则是各种汤药。



    新太子,清河王,褚遂良,荷花先后送来各色补品,新太子还派来一名宫中的医师,亲自给吴关开了方子,熬了汤药,并嘱咐他每日按时喝。



    喝了三天,虚不胜补的吴关脸蛋红扑扑,气色看起来似乎好了很多。



    第三天下午,他终于流鼻血了。



    闫寸一边给他递帕子,一边道:“就说你这么吃下去不行,多上火啊。”



    “这不是……好些东西都没吃过,新鲜吗。”



    “吃过屎吗?要不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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