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囚唐:正文 一百零一 吴关:失态了,请忘记上一幕(2/4)

看管着手中的权利,这很难得。”



    “一开始我已说过,给他个教训即可。”荷花道:“我要恨的人已够刻骨铭心,不想再加一个自己。”



    “人要原谅自己总是很容易,原谅别人却很难。”



    荷花耸耸肩,“那是烂人的做法。”



    “说得好。”



    “不是……今天你这马屁拍得人猝不及防,有事求我?”荷花道。



    “我就不能是真心称赞?”



    “可能……听过的虚情假意多了,我需要点时间适应,”荷花抬手理了理发髻,以遮掩脸颊上飞起的红晕,“说正事吧,你能不能警告吓唬他一下,又不用要了他的命?”



    “有,今日过后保证他老老实实。”



    荷花心下一松,笑容重新回到脸上,她又挽起闫寸的胳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我就知道闫县尉最可信了。”



    “听说你在背后可不是这么说我的。”



    “谁说的,下次遇到我揍他,”荷花指了指榻上的吴关:“那他交给你,我走了。”



    她又转向吴关道:“好生歇着吧,依我看,这半个月你就别下床了。”



    “是是,谢姐姐关心。”吴关微笑目送荷花,生怕她又重提“虚”的话题。



    待荷花离开后,吴关立马道:“哪儿就那么严重了,我没事。”



    说完他便以“你是不是要责备我了”的眼神看着闫寸。



    他此番孤身进入胡人占领的山洞,害得两名同伴受伤,实在欠妥。



    闫寸其实能理解吴关为了寻找失踪的同伴而焦急的心情,归根到底只怨他自己不小心,着了魏徵的道儿,害得同僚担心受怕。



    看着吴关可怜兮兮的样子,闫寸只嘱咐了一句:“下次有病别硬撑,害人害己。”



    就这?吴关有些惊讶地瞪圆了眼睛,想象中的阎罗现世怒斥下属呢?狂风骤雨呢?



    他这样闫寸反倒觉得好笑,“毕竟,我不能跟熊类太计较。”



    “哈?”



    “不记得了?”



    吴关仔细想了想,好像想起点什么。



    不不不那不是我。



    “啥?”吴关装傻。



    “算了。”



    吴关心里的小人背靠墙壁,两脚向前滑着缓缓坐下,长舒了一口气,总算糊弄过去了,若以后总要被人拿这事儿开玩笑,他的尊严往哪儿放?脸往哪儿搁?



    这口气还没舒完,安固进屋了。



    一进屋,他就既低声又大喇喇道:“听说熊崽子醒了?”



    吴关以手捂眼。



    他忘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就算闫寸嘴巴严实,却挡不住别人将他当做谈资。



    完了完了……



    看他那副鸵鸟样,闫寸又补刀道:“你知道的吧?还跟我装。”



    吴关将捂眼的手拿下,一本正经道:“在那山洞里的时候,我有个大发现。”



    闫寸:“你这话题转得也太生硬了吧?”



    吴关:“真是个大发现。”



    安固:“你等会儿,我有点想笑……哈哈哈……好了你说吧。”



    吴关:“你们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病人?”



    闫寸在榻边坐直了身子,以表正式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