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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唐:正文 九十九 魏徵:追不上略略略……(4/5)

太虚弱了。



    “水囊!”闫寸对一名兵卒喊道。



    兵卒立即从马侧解下水囊,递给闫寸。



    闫寸打开水囊,凑到刘伯口边,刘伯眼中冒光,一把拽过水囊,咕咚咕咚牛饮起来。



    只让他喝了五口,闫寸便夺过水囊,“慢慢来,别撑坏了。”



    他又给刘伯递了一小块胡饼干粮,刘伯几乎是整块塞进了口中。



    他一边大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对闫寸道:“就算……死你手里……我也认了……真的……”



    闫寸拍着他的后背道:“你的事以后再说,先告诉我那汉人究竟说了什么。”



    “长安,他说要带胡人首领进长安……他好像有什么信物,能把胡人带进长安城……还有,他要将他们引见给一个人。”



    “谁?”



    “不知道,他只说’那位’,或者’贵人’,并未说明是谁。”



    闫寸又递过一小块胡饼,并嘱咐道:“慢慢吃,莫撑坏了。”



    他叫来两名皂吏看守刘伯,自己则去审讯幸存的胡人。



    “杀了我们啊!”一名胡人叫嚣着:“有种就杀了我们!”



    “上天会庇佑咱们,咱们的灵魂将和风一样自由。”另一名胡人道。



    最后一名胡人也想喊点口号给自己壮胆,可他正对着闫寸,触到闫寸阴鸷的眼神,什么都没说出来。



    闫寸抬手,自身旁一名皂吏腰间抽出一把短刀。



    他的长刀适合劈砍,短刀则更适合切割。他相信,只要切下十几片肉,他们就会动摇,若切个几十片,看着同伴被活活切成血葫芦的人就会崩溃。



    因此闫寸并未回应他们的的叫嚣,他的行动就是回应。



    惨叫声响彻树林。



    所有人都沉默着。眼看着同为人类的胡兵受折磨,实在很难不感同身受,许多人隐隐觉得肉疼。



    闫寸割到第七片肉时,有一名衙役匆匆赶来,口中喊着:“爆竹!爆竹!”



    “什么?”闫寸停了手,血顺着刀尖向下淌。



    “对岸!对岸有爆竹!”



    “几下?”



    “就一下!小郎君……可能遇险了!”



    闫寸将刀还给身旁的皂吏,指着胡人大声道:“带上他们,还有汉人的战马,速去河边!”



    他自己点了七十名精壮手下,率先策马向河岸边赶去。



    路过吴关曾歇脚的营地,闫寸看到一名衙役正焦急地四下张望,他的马疾驰了一段远路,呼哧呼哧喘得很厉害。



    “太好了!”见到闫寸,那衙役几乎高兴得跳起,“您快随我来,小郎君只身入了胡人的藏身处……”



    “胡闹!”闫寸一抽马臀,“前头带路。”



    衙役忙翻身上马,跟上闫寸。



    “刚才那爆竹是你放的?”闫寸问道。



    “是,我怕你们看不见,放完爆竹就又赶了过来。”



    “对岸也有胡人?”闫寸又问道。



    “也?难道……这边也有胡人?”



    “百来号,刚被剿灭。”



    衙役不禁咋舌,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胡人?简直儿戏。



    “留了活口,回去再审,”闫寸道:“吴关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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