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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唐:正文 九十七 吴关:#@!¥#%……¥……%(4/5)

去撑洞壁。



    他的一手一脚确实撑住了东西,另一只手和另一只脚也忙伸展接应。



    向下滑了约莫五尺,闫寸稳住了身形。



    借着洞顶盖板边缘的微弱缝隙,闫寸看到下方有个人。



    一个活人。



    此刻那人背靠洞壁蜷缩着,头仰起,也正看着闫寸,像只坐井观天的大蛤蟆。



    角度的问题,闫寸不大能看清那人脸上的表情,但对方的声音里透出的狂喜让闫寸能想象出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情。



    “来人了!终于来人了!有救了!”他激动道。



    他已不知多久没喝水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仿佛都冒着烟儿。



    声音已完全走了样儿,闫寸却还是感觉到了熟悉。



    闫寸没答话,他看到洞底确插着锋利的竹子,但中间的竹子上已插了一只庞然大物。



    是一只肥硕的棕熊。



    他明白了,洞里那人之所以没被叉死,是因为棕熊垫着底呢。



    闫寸松了手,稳稳落在棕熊身上。



    洞内十分凉爽干燥,加上并无苍蝇,棕熊的尸体保存得很好,有异味,却不像想象中那么刺鼻。



    棕熊的毛皮光亮,被闫寸一踩,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刘伯,又见面了。”



    闫寸的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洞里的黑暗,他看清了那人的长相。



    确是熟人。



    陪着刘家小员外去环彩阁认尸的刘伯,雇凶杀死刘家主母的刘伯。



    他怎会在这儿?



    刘伯也认出了闫寸,欢喜瞬间变成了惊诧。



    “闫……闫县尉……你你你……是来抓我的?”



    “嗯,”



    “追到这儿来了?”



    “嗯。”



    刘伯的嘴巴张了张,又张了张,但最后他什么也没说。那是一种被人全方位碾压后的认命服输。



    许久,刘伯叹了一句:“空欢喜一场。”



    本已挣扎着半蹲起身的他重新坐回了熊掌上。



    “你知道被我抓回去就得死,这是认罪了?”闫寸道。



    过度干渴饥饿,刘伯已流不出眼泪了,他垂着头道:“不认还能怎么样?我贪了主家的钱,最后死人的事总要算到我头上。



    你们那些拷打人的手段,我可熬不住,一样都熬不住,进去我就得全招。”



    “你这意思,我们还冤枉你了?”



    “本来就是冤枉!”刘伯坚决道:“我没杀人!”



    “出去再说吧。”闫寸仰头观察着洞顶的木板。



    洞是圆的,洞顶盖着一块圆形木板,木板中心有根轴,轴的两端搭在地面的凹糟里,如此就成了一块翻版。



    只要有东西踩上,木板失去平衡,就会翻转,将上面的东西漏下来。



    木板反正两面都粘了大量腐叶,如此一来,无论如何翻转,这处陷阱都不会被发现。



    洞足有两人半高,闫寸站在熊身上,高举双臂,距离洞顶依然有近一人高的距离。



    “爬不上去,我早就试过了,”刘伯道:“不过现在有两个人,不如你抬着我,待我爬上去了,再将你拉上去。”



    闫寸撇了撇嘴,意思是你咋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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