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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唐:正文 六十八 李承乾:我还是个孩子,为啥给我调成(2/3)





    闫寸只交代了一个字,双臂发力,猛推李承乾一把,将李承乾推到了水下更深处。



    李承乾看到了红色,是血,血在水中晕开,从降红变为浅粉,几乎将闫寸包裹起来。



    他不敢多看,一咬牙,随水流漂远了。



    借着推李承乾的力,闫寸也弹出去了一段不足一丈的距离。



    他的后背有一道又长又深的刀伤,若不是他挡着,李承乾的脑袋怕已被砍掉了。



    浮出水,闫寸盯着岸边的的赵参军道:“内应是你。”



    “是我。”



    闫寸看向世子脱逃的方向道:“真遗憾,你的计划又落空了。”



    “未必。”赵参军突然扯开嗓子喊道:“悍匪余党!围堵悍匪余党!”



    眨眼间就有一队府兵自后门影壁墙后转出,奔至近前。



    “此人意欲欺骗劫持世子,被我砍伤,世子沉入水潭,生死未卜,速去报长孙学士。”



    有府兵向内府飞奔,亦有府兵跳入水潭,擒住了闫寸。



    闫寸被他们拖拽上岸,他流了很多血,脸色苍白,人已陷入昏迷。



    “投入暗房,让府内医师照看,别死了。”



    半刻后,龙首渠边,某处缓坡。



    只穿了一条亵裤的李承乾气喘吁吁爬到岸边。他背后背着一直几乎跟他的腰一样粗的竹筒。



    他手脚发麻,倒不是累,而是吓得。



    水火无情,一个孩子独自在水中漂流,期间还要穿过一条黑黢黢的暗道,死亡的压迫感让他无时不刻绷紧着神经。



    他出来了,闫寸却没能出来。



    在岸边等了片刻,李承乾知道闫寸出不来了。



    他不舍,但还是一咬牙,决定离开。



    父亲曾告诉他过:若你不能坦然接受别人为你牺牲,就不配生活在皇家。他向来很听父亲的话。



    刚丢下竹筒,走出三步,就见一个胖子急匆匆赶来。



    “你站住。”胖子道。



    李承乾心道不好,但也知道跑不脱,只能道:“你有何事?”



    “闫寸呢?”胖子指着被他丢在地上的竹筒,道:“这是闫寸的装备,他人呢?”



    说着话,胖子的眼睛瞄向了龙首渠上游方向。



    他多希望闫寸能够顺流而下。



    “你是他的朋友?”李承乾问道。



    “朋友,亦是同僚,他究竟在哪儿?”安固不不逼近,他已没了耐心。



    “他可能已经死了。”李承乾毫不隐瞒道:“他为了送我出府而死,我是秦王世子。”



    安固没答话。



    他的大脑完全空白。



    死了……死……



    三个弹指后,安固才恢复意识,重新确认一遍“死了”的含义,弄清了李承乾在说什么。



    “不可能。”安固摇头,“他不会死的。”



    安固的目光凌乱,眼神空洞,似乎瞬间被人抽走了某种支撑,脚下打了几个摆子,才又站稳。



    李承乾突然觉得父亲的要求实现起来好难。一个人死去,同僚好友尚且如此悲伤,莫说他的亲人了,怎么可能坦然接受?



    但此刻他只能收敛起愧疚之情,因为拯救活人总比惋惜死者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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