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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唐:正文 六十一 清河王:终于有人想起我了(1/3)

    楚牧亦看到了赵参军扫向自己的目光。两人不愧是久经沙场的上下级,只一个眼神,就能将意思传递明白。



    闫寸当然也看到了楚牧,为了避免尴尬,他往一名兵卒身后躲了躲,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赵参军话已讲完,对方亦发了话。



    “杀。”



    果然,跟死士是无法讲理的。



    说出这个字的同时,凶徒首领已抬起了手中的刀,下一瞬那刀就会砍在长孙无忌的脑袋上。



    就是现在!



    楚牧箭一般窜了出去。



    他没有兵器,他的佩刀被闫寸拿走了。因此他只能用拳头。



    他的拳头砸向凶徒首领的腰眼。



    那是人身上少有的几处脆弱,像蛇的七寸。凶徒首领只穿着粗布衫,并无铠甲,这一拳砸得结结实实,直将他砸出了一个趔趄,擒在手中的长孙无忌自然也挣脱了。



    “跑!”



    楚牧冲长孙无忌喊出了建议,他实在无暇顾及他,因为凶徒首领的刀已砍了过来。



    此刻,他不仅要躲避攻击,还要想法子救下房玄龄和褚遂良。



    房玄龄两手勉力抬住用刀砍向他的那条胳膊,一个书生要抬起那样一条粗壮的胳膊,已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他瞪着眼珠,鼓着腮帮子。



    危难确能激发一个人的潜力,但一力破十会,在对方压倒性的优势面前,房玄龄顶多还能坚持一弹指。不能再多。



    褚遂良的情况一样危急,他已滚在了地上。



    有人拿刀砍他,他只能靠笨拙地打着滚儿躲避。他已滚了至少三圈,狼狈极了。最要命的是,他的白衣上已沾了血,似乎伤到了后背。



    他口中哀嚎着,爹啊娘啊地乱叫。事实证明,无论平时多么儒雅的学士,求生欲都差不多。



    幸好,一条末端带钩的铁链缠上了砍向褚遂良的刀。



    一拽,刀脱了手,一甩,铁钩正打在凶徒鼻子上,瞬间那凶徒满脸鲜血,目测鼻骨断裂,牙齿也得掉上几颗。



    这可不是唐军的制式兵器,至少据楚牧所知,秦王府兵之中无人使用如此怪异的兵器。



    他看向了锁链的主人,下一瞬,他破口大骂。



    对他的反应,闫寸充分理解。他什么也没解释,只是摘下了腰间佩刀,扔给楚牧。



    “接着,你的兵器。”



    楚牧抬手接住了刀,瞬间陷入与凶徒首领的苦战,只能暂且闭嘴。



    另一边,赵参军也冲了上来,他浑身蛮力,像一只疯牛,横冲直撞,所向披靡。闫寸看到,他只一拳,就能打断一名壮汉的肋骨,让对方倒地,口吐鲜血。



    此刻,赵参军已接替房玄龄,架住了执刀下砍的手臂。不仅架住,他还就势扭断了那条手臂。



    两个弹指间,三名人质皆均已获救。



    仗着人数优势,府兵对凶徒展开了围杀。围杀总是惨烈的,任何一方碾压另一方的战斗,都是惨烈的。



    身处战役之中的人却觉察不出,他们被你死我活的砍杀、躲避占据了全部精力。



    待闫寸回过神来,一切已结束,尸体横陈,除了那名凶徒首领。



    他大嚷着:“来啊!来杀我啊!”



    没人搭理这个已被五花大绑的人,府兵们已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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