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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唐:正文 十 李(2/3)

 天本就热,看着萧伯脸上黏黏糊糊的鼻涕眼泪,县令只觉热得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李孝节长这么大,哪儿受过这样的指摘,立即反唇相讥:“此事损了太子名誉,于公于私本王都要将杏花找出来,把事情说清楚,那萧丙辰阻碍本王办事,杀他又如何?谁再敢阻拦,本王照杀不误。”



    李孝节应对此事的策略已经明了。他要扯住东宫这张大旗挡箭。



    无论杏花是否被太子接走,太子都不会承认。只要污蔑太子的罪名坐实,皇室出于爱惜羽毛,一定会大事化了,萧瑀的侄儿又如何?能跟太子的名誉相提并论?介时萧丙辰只能白死。至于环彩阁这条池鱼的生死,李孝节才不在乎。



    听话听音,阁主苏旺明白了李孝节的意图,眼泪登时淌了下来,他知道,此番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县令也看出来了,原告被告都不能招惹,他们一开口就要炸,还是继续审证人吧,柿子要挑软的捏。



    “阁主苏旺,本县问你,死者萧丙辰当日在环彩阁是何情形?”



    阁主擦擦眼泪,答道:“萧郎有个相好,是本阁的秋华姑娘,他常来跟秋华饮酒作诗,那日亦是如此。



    我知道清河王跟萧郎素有过节,就怕两人打照面,好拦歹拦,却……哎!清河王闯进房间时,屋内只有萧郎和秋华,清河王便……”



    阁主又不敢说了。让他当着一位王公的面说其坏话,而且是三番五次,阁主只觉得腹痛,仿佛肝胆俱裂。



    李孝节正好不屑于被人褒贬,挺起胸脯道:“是,杏花不在屋里,可我怎知是不是萧丙辰将杏花藏了起来,他风评向来不好。我不过要搜一搜,他百般阻挠,岂不叫人生疑?



    之后我已说过,是他先动了割肉刀,我才跟他斗起来。”



    李孝节转向萧伯:“你儿死得是冤,冤在技不如人。”



    萧伯嘿儿喽一声,一翻白眼,直被气昏了过去。



    县令不敢怠慢,忙命人将他抬进后堂,又叫了医师检查抢救。



    一番折腾反倒让县令松了口气,他对堂下众人道:“今日暂且审到这里,阁主苏旺,涉嫌十恶之大不敬,暂押县牢。待萧伯好些了,择日再审。”



    实在没人能背污蔑太子的锅,那这重任就只能落在阁主苏旺身上了。



    县令闪进内堂,逃也一般。



    众人三三两两散去,李孝节也轻车熟路地走向县衙牢狱。



    唯有阁主苏旺,腿软得试了好几次都站不起来,还是衙役骂骂咧咧地将他架进了牢狱。



    骂骂咧咧倒不是因为他沉,而是因为苏旺尿了一裤子,臊味令人作呕。



    这也不怪苏旺。十恶之罪,罪无可赦,必死无疑,任谁平白被扣了这么一顶帽子,都很难不尿裤子。



    后堂听审的闫寸和安固默默离开,走向典吏衙。



    安固拿肩膀碰了一下闫寸,低声道:“萧丙辰白死了,十文钱,赌吗?”



    闫寸没说话。



    通常,他没有明确拒绝,就是答应的意思。闫寸其实是个挺好说话的人,至少安固看来是如此。



    进了典吏衙,安固又问道:“昨晚在环彩阁,你可打探出什么消息?”



    “我昨夜对环彩阁的姑娘旁敲侧击,事情确与阁主所说一致,杏花是被一名遮掩了相貌的女子带走的,且那女子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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