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唐:正文 九 升堂(2/3)
,以奇谋打赢了首战,所缴获的战利品,悉数奖励给有功之士,因此当地百姓死心塌地追随拥护萧瑀,萧瑀带领手下的泥腿子队伍屡战屡胜。
萧瑀治理的河池地区不仅铁板一块,且一派欣欣向荣,可谓是隋末乱世少有的世外桃源。
李渊建立唐朝,诏安萧瑀,萧瑀从善如流,献上河池郡。
彼时国初立,正需要萧瑀这样有治国之才的人,李渊委之以重任,萧瑀也并未让新主失望,很快迁至尚书右仆射,总领朝务,实权派,皇帝的左膀右臂,真正意义上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本案中,被杀死的正是萧瑀的族侄。这案子有多烫手可想而知。
因此,县令那点火气瞬间就怂了下去。
他脸色缓和道:“萧伯,您节哀,本官定不容草菅人命。速速带凶手上堂!”
县令怕萧伯再抬出萧瑀来压自己,官威全无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因此,对原告的询问草草结束。
可惜被告也不好惹。
被告,清河王李孝节,李神通之子。
李神通乃是当今圣上的堂弟,身份有多尊贵不必多说,关键他不是那种只知道花钱享乐的草包王爷,他是少有的亲自上过战场的李唐贵族——且是屡屡带兵出征——当然,胜败暂且不说。
要用一句话形容李神通,那就是:出身比你好,还比你努力。你说气人不?
有这样一个老爹,儿子自然不是吃素的,可惜这回本事用错了地方。
李孝节带上了堂,他甩开大步,如入无人之境,身后的衙役哪儿像是押解杀人犯,倒像他的跟班。
进了大堂,李孝节横扫了县令一眼,梗着脖子并不说话。
县令只当没看见他的无礼举动,道:
“堂下所站之人,可是清河王李孝节?”
“正是本王。”
“本官且问你,今年五月庚子,你可曾在环彩阁持刀刺死萧丙辰?”
李孝节冷哼一声,“本王杀他,只因他该杀。”
“那你且说说,他为何该杀?”
“我出重金,长买了环彩阁的杏花姑娘——长买知道吗?就是她只能陪我,其余客人必须一概谢绝——那日我们本约好一同出城狩猎,我去接人,谁知杏花却不在,一问之下,环彩阁阁主竟说杏花被太子接走了……”
县令脑袋嗡地一声,机械地抬袖擦了擦头上的瀑布汗。
“……真是荒谬!太子身份何等尊贵,怎会去那院阁之地?我倒要看看是谁打着太子的旗号诓骗于我。
一看之下,萧丙辰正在饮酒。
那萧丙辰不过一届庶子,从前就抢过我看中的姑娘,我不与他一般见识,今次竟敢再羞辱于我,更羞辱于太子。
我上前与他理论,谁知他抵赖不认,本王自然要教训此等无赖,否则皇室尊严何在?
他既对本王动桌上的割肉刀,好,本王也不欺负他。本王随身带了佩刀,却刻意没用,也用了割肉刀与他比划。
他武艺不精,送了性命,这可怪不得本王。”
很好,你们一个比一个硬气。县令心中暗想。
原告是皇帝宠臣的族侄,被告是皇帝自个儿的族侄。
掂量下来该偏向哪边,县令心中早有分寸。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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