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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唐:正文 二 药不能乱吃(2/3)

:“我只是……想起一件旧事。”



    “何事?”



    “几日前,刘员外带我去宣平坊踏青,据说那里绿柳成荫,是消暑的好去处。



    待我们到了宣平坊,刚下马车,有一匹不知哪儿来的惊马,拖着一辆马车,向我们冲了过来。



    当时万分凶险,若不是刘员外拽着我扑向一旁,我定要被那惊马撞死、踩死。



    我赶忙谢刘员外的救命之恩,却发现他脸色很不好。他看着远去的惊马,喃喃道了一句’冲我来的’。”



    “冲他去的?”



    “是,就好像……他知道有人要害他……所以啊,今夜会不会是想害他的人得手了?”



    “那冲撞你们的马车上可有人?”



    “有一名车夫。”簪花道:“正因有车夫,我才相信了刘员外的话,惊马向人冲撞,那车夫却连避让都不喊一声,可见是故意为之。”



    簪花说得头头是道,闫寸却没有表现出特别感兴趣。他无法确定,簪花所言是真的,还是环彩阁想要撇清干系,临时想出的托词。



    谎话总有破绽,闫寸不疾不徐地继续追问道:“那车夫长什么样子,你可记得?”



    “只匆匆看到一眼,记不得了。”簪花道,“当时我曾提出上报巡街武侯,被刘员外制止了,他好像……不知在害怕什么。”



    闫寸的左手捻着右手食指上的皮质指环,“是谁要害他,刘员外可曾说过?”



    簪花摇头,“他似乎不喜提起此事,我担心他的安危,之后也问过两次,但……都被他岔开了。”



    “说说刘员外死的时候吧,”闫寸道:“当时房间内只有你们二人。”



    簪花又是摇头,“我其实……”



    她想说“不知道”“不清楚”,又觉得这样的回答未免牵强,便解释道:“刘员外饮了些酒,说头昏,我便将他扶到榻上,然后,我就……我今晚戴了最贵的首饰,穿了最贵的衣裙,不想将它们弄坏了,就暂时告了退,在铜镜前摘了头钗、首饰,又到衣架前,将外衫挂起,脱了襦裙。



    待我侍弄完衣服,转到塌前一看——我以为刘员外睡着了,可细看之下,他胸前竟一点起伏都没有。



    我感到不妥,伸手探了他的鼻息,没有!可吓死人了!我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想离开那房间……”



    之后的事,就如闫寸看到的。他又询问了几处细节,簪花却无法提供更多信息了。



    审问还算顺利,因此没有持续太久。



    闫寸一边审讯,一边记录两人的对话,待审讯结束,他将记录给簪花看过,簪花确定与自己的描述一致,便签字画押。



    走完了一套程序,闫寸放这可怜的姑娘去休息。



    阁主适时建议道:“快四更了,闫县尉乏了吧?小阁已备好房间,还煮了茶,不如您稍事休息。”



    “也好。”闫寸随阁主进了一间雅致的屋子。



    这屋子一看就比簪花的闺房高档许多,倒不是装饰有多浮华,反而更加朴素,墙上的字画清丽不俗,书架上满是籍卷,一张宽大的案桌,其上笔墨纸砚齐全。



    除此以外还有乐器古琴。这些东西本就是极好的装饰,因此屋内并无多余点缀。



    若不是梳妆台上有女儿家的脂粉,进屋之人甚至会以为,此间主人定是位翩翩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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