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她会开心。



    “嗯，算付出有回报了。”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大叔……我今天很开心，这个年，到现在为止，都很开心呢。”



    “我也是。”



    “那大叔回去好好陪爷爷哦。”



    “我会的。”



    厉老爷子倒也真没见怪什么，也知道纪云霄是什么样的人。



    真要想做点什么，谁拦得住啊？



    索性，也认了。



    就是这一晚，守岁，厉家没那么热闹了。



    差不多到了点，就去祭拜了下祖宗，之后，就都回屋睡觉去了。



    不似纪家，都玩到很晚。



    打麻将的打麻将，看电视的看电视，聊天的聊天，都玩到很晚。



    后面到了时间，去祭祖，苏暖暖陪着父母，姑姑在她爷爷奶奶的排位前，看着他爸，跟他爷爷奶奶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他爸爸那说话的口吻，还带着笑意，声音很温和。



    就好似，在跟活人讲话一般。



    她姑姑，偶尔还插几句嘴。



    眼底是悲伤的，嘴角却是含笑的。



    想必，她爷爷奶奶若在天有灵，看着自己的儿女们，都好好的，也会很欣慰吧。



    他爸爸，一口一个我闺女，我媳妇儿的，跟她爷爷奶奶说着话。



    满眸的，都是温柔，又透露着一丝悲伤。



    苏暖暖也终于明白，她爸爸为什么想她留下来，一起了。



    因为……这场新年祭祖给她的感觉，不像是在祭祖，而是一大群活人一起聊天。



    对着两个牌位，聊天。



    氛围，居然还很好的那种。



    她爸爸回来，没能再见到父母，没机会再和他们一起说句话，估计心里很遗憾吧。



    用这种方式弥补遗憾，似乎也不错。



    你们虽然已经亡故了，见不到了……但还活在我心里。



    你们不能对我开口说话了，但我可以跟你们说……可以说给你们听。



    脑海里想象着，你们听到后，面上会绽放出来的笑意……



    到后面，已经很晚了。



    纪云霄见苏暖暖一脸犯困的模样，拍了拍她的肩道：“闺女累了吧，岁差不多守完了，也不用等到天亮了……回去睡吧。”



    苏暖暖闻言，默默的看了一眼她妈妈。



    苏玉朝她点头道：“去吧，你爸爸这里有我陪着。”



    “那好吧，爸爸妈妈你们也早点睡哦。”



    “嗯。”



    苏暖暖回房间睡了，临睡前，还给自家大叔回了个晚安。



    睡着后，那边，回复的晚安，她没看到。



    但，转点后，的第一秒开始，就发过来的新年快乐，她早就看到了。



    大叔和自己，同一时间，发的短信。



    新的一年，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对方了。



    这种感觉，很甜。



    甜到人心里发酥。



    以至于，睡梦中的苏暖暖，唇角都是弯着的。



    一夜好眠到，半夜从窗户外面爬出个人来，都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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