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沐英:正文 第五十四章 鄱阳湖大战十三 围追堵截(2/3)
安置在身后的战舰上,容许大将们在战舰上均有自己的房间,闲暇之余,乘舟过来可以与家眷团聚。
现战事吃紧,家眷们各自惊恐,这战船就像一座移动的监狱,圈禁着多少将军的希望,也圈禁着多少家眷的梦想,没有家眷的都走了,剩下的都在听天由命。
陈友谅自知前途渺茫,这几天也在旗舰上醉生梦死的,过着帝王般的生活。身边一位年轻貌美的夫人,饮酒作乐,下边几位妙龄少女正在歌乐声中偏偏起舞,一位美女在舞蹈中莺莺漫唱:“今宵之夜,绝不西沉,饮酒作乐,只在今朝。愿此美梦,不再苏醒,从今往后,长相厮守。”
陈友谅一手搂着夫人,一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大笑道:“好一个愿此美梦,不再苏醒。好词、好曲啊。”
一曲唱罢,另一曲又开始了,依旧是少女伴舞,长袖吟唱:酒醒后离书舍,沉醉也上钓舟,捧金钟把月娥等候。广寒宫玉蟾捞不在手,水晶宫却和龙斗。逢着的咽,撞着的撑,不似您秀才每水性。问娉婷谒浆到十数升,干相思变做了渴证。祆庙内,盼艳治。不觉的怪风火烈。把才郎沈腰烧了半截,谁似你做得来特热?一个诸般韵,一个百事通,小书生玉人情重。彭三更烛灭黑洞洞,你道是不曾时说梦。一个单身汉,一个寡妇人,夜深沉洞房随顺。放入来你却守定门,这言语好难准信。诳楚霸,成汉业,鸾举禄尽衣艳。一把火焚烧得烟焰烈,楚重瞳待你不热?金钗坠,云髻斜,歌舞罢彩云消灭。别离恨,心受苦,知他是几时完聚?泪点儿多如秋夜雨,烦恼似孝今起序。羞花貌,闭月容,恰相逢使人心动。娇的的可人风韵种,也消得俺惜花人团弄。装呵欠把长吁来应,推眼疼把珠泪掩,佯咳嗽口儿里作念。将他讳名儿再三不住的店,思量煞小卿也双渐。杯擎玉,泪阁珠,心间事尽情儿倾诉。似梨花一枝春带雨,怕东君俨然辜负。帏屏靠,珊枕欹,泪和愁酿成春睡。绣帘不教高挂起,怕莺花笑人憔悴。无商量满天风共雨,怎教惜花人遮护?闲花草,临路开,娇滴滴可人怜爱。几番要移来庭院栽,恐出墙性儿不改。............
陈友谅哈哈哈大笑起来,再次举杯:“好曲,好曲啊,好一个恐出墙性儿不该,出墙是因为男人的不能满足,现在寡人满足于你,何须再出墙?”
陈友谅的两位兄长陈友富、陈友直及一班大将们,都侯在下层舰舱里,等候召见,这些将军们对时局都很敏感,急的快不行了,都被人家困在湖中了,还有心情饮酒作乐啊,但这种怨言只能在心里,绝不敢放在嘴上的,谁让自己的妻子儿女在人家手中呢?
陈友直、陈友富兄弟俩也是无可奈何,好言相劝,这个皇上兄弟就是听不进去。昨天陈友直两兄弟找到陈友谅,提出建议:其一、集中余下的二百来艘战舰,朝浔阳江口冲杀出一条血路,退回江夏,等待东山再起;其二、留下一百五十艘战舰断后,余下战舰向鄱阳湖东南方登岸,弃船奔湘北而去,辗转回老家再图发展。
可惜,陈友谅舍不得这二百来艘战舰,大哥陈友富直言道:“命都没了,这些战舰还有何用?”陈友谅生气说:“吾自有主意,不必多言。”兄弟俩听了凉了半截,怎么啥话都听不进去呢?
整个舰队停在湖中,黑压压的占住了大片的水域,沐英在舵舱里观察周围的每一艘战舰,并判断其作用。船上灯光密集、声乐频频传出的,应该是陈友谅的旗舰。船上黑沉沉的应该是战舰;一点灯光都没有的,应该是给养、辎重舰;船上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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