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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着:正文 第18页(2/2)

笑了笑。



    谭轻逼近他,低下头看他的眼睛,“程思渡,我之前一直很好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天真,乐观,博爱。你每一次夸我,我都会想,他在哄我吧。可是你为什么要哄我?我对自己说,因为你爱我,然后我又控制不住地想,程思渡能喜欢我多久?应该不会很久吧。”



    谭轻说:“思渡,和你恋爱,好像是我偷来的。”



    程思渡只是摇头,“你知道的,不是这样的。我爱你,现在还爱你。”



    谭轻很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手掠过他的腰侧,轻轻打开了门,“回家吧。”



    谭轻年前去寺庙里求了一签,说他命格诡异,亲缘浅薄,父母可能早逝,年轻的时候会抛妻离家,经历磨难事业有成,却是个孤寡命。



    谭轻把那张解签看了又看,夸它准,又恨它准,捐了笔香油钱,出门就撕掉签纸扔进了山脚垃圾桶。



    谭轻把程思渡约出来,车直接停在他小区门口,直奔附近的情侣主题酒店。



    他疯了似的折腾程思渡,掐着他的腰留下深红指痕,一下一下进得又快又凶。



    程思渡微微翻着白眼,哭都哭不出来,想要伸手打谭轻,又被谭轻抓住手,一个一个白嫩指肚地吻过去。



    他亲思渡平滑的小腹,又面色凝重阴鸷,“思渡,给我生个孩子吧。夹紧一点,多弄几次,会有的对吧?”



    思渡作为医生听到这种话连荒谬都骂不出口,打着哭嗝小声抱怨:“神经病,谭轻你是神经病啊。”



    谭轻把脸埋在思渡白皙颈窝里,好半天才冷静下来,眉毛上结着汗珠,冷峻的神情趋向于平静温驯,像亲人的温柔的马。



    “谭轻,你很想要小孩吗?”思渡喘着气。



    “不想要了。”谭轻落寞地笑了笑,“何必给自己再添一桩孽债。”



    他四肢舒展地躺在床上,夸张的欧式大床上嵌着重重洇蓝帷幔,似乎是塌了的半边天沉沉地压住他,压得他动弹不得,求助无门。



    思渡拉住他的手搂在自己的肩上,靠在他的胸口,“谭轻,你是不是太累了?”



    谭轻没说话。



    “我给你按按?你之前说脊椎疼,转过来,给你捏捏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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