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见她那张脸的时候，她的瞳孔地震般收缩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菲菲？”

    楚楚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但看她睁着眼还一动不动的时候，她心里忽然有了个不好的想法。她把手指伸到孙菲菲鼻子底下，探了一下她的呼吸。

    没有呼吸了？！

    “你在做什么，姐姐。”

    “啊！”

    楚楚被背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没摔倒。她有些后怕的捂着胸口，回头看向来人。看清那人的脸之后，楚楚又觉得松了口气，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意，“是你啊，小妹妹。”

    小溪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楚楚，换做平时，楚楚可能也不觉得这小姑娘有什么，但现在事发突然，她的眼神一下子也让她有些不自在。但小姑娘似乎浑然不觉，直到把她盯得头皮发麻为止，楚楚这才错开了视线。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的表情有些慌乱，但又很快镇定下来。

    不，她应该什么都没看见吧。

    但下一秒，小女孩清晰而又坚定的声音打破了她的自我催眠。

    “就在你叫醒菲菲姐姐的时候。”

    “……”

    楚楚有些慌张的上前蹲下，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说：“小妹妹，我可以解释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但小溪并没有理会，径直越过她走到了床前。

    看着一脸惊恐死不瞑目的孙菲菲，她伸手帮她阖上了眼。

    做完这些之后，她才回过头看向了楚楚。

    楚楚后背的衣衫都已经被汗液濡湿，一张嘴上嘴唇和下嘴唇都在打颤，磕磕巴巴的。

    “我…我真的可以解释的，不是我！”

    她心虚又有些慌张的眼神在小女孩平静的眼神下无所遁形，就在楚楚还在想着该怎么为自己辩解的时候，小溪平静的开了口。

    “你不用解释，姐姐。刚刚的那一切，我什么也没看见。菲菲姐姐是因为受到了惊吓，又被梦魇缠身，所以才暴毙在了睡梦中。这些，和你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小女孩清晰而又冷静过头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一下子就把她泼醒了。

    楚楚说话都磕巴起来，“对…对。这些和我们都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小溪抬起脸，眸光幽幽。

    她几步上前走到楚楚身旁，在她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

    “希望姐姐也忘掉今天的事，脸上还是自然一些，别被别人看出来才好。你今天的演技，有些太蹩脚了。”

    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说起话来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但这一番话，却是让楚楚如堕冰窖，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寒气。

    这个小姑娘，太可怕了。

    说完这些话以后，小溪就推门出去了。等她走了之后，楚楚才感到身子一轻，摔坐在了地上。看着床上死得悄无声息的孙菲菲，她慌忙逃离了现场，连头也不敢回。

    ***

    “奇怪。”

    流风挂断电话以后，看着手机自顾自嘀咕两句。

    一旁等消息的戴军也凑上来问：“夏临说什么了。”

    “她说江宛不该上山的，而且，好像现在情况很严重。”

    “很严重？”

    “恩。”流风托着下巴沉思，“她刚刚已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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