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取舍。”

    “那他……”

    “我只能说，看命。如果他命不该绝，自然会活着。如果那个老头儿刚抓到手就虐杀了他，那现在我们也已经救不回来了。”

    看着忍冬愧疚的样子，夏临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不要让自己有太多负担。这并不是我们的错，也是，被逼无奈。”

    忍冬深吸一口气，瓮声瓮气的说：“我明白了。”

    忍冬现在情绪起伏太大，还需要时间来平复心境，弭莉丝转头问夏临：“那我们，先回去找那个男人？”

    夏临也点头同意，“那我们先回去吧。”

    就在他们三人掉头准备回去找之前那个男人的时候，在一个转角，夏临猝不及防和人撞上了。

    “咚”的一声。她和那人都应声倒地，摔了个屁股着地。

    忍冬吓了一跳，火急火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你没事吧夏临！”

    他扯着嗓子就想开骂，“你没长…”眼…

    视线触及到对面那人的时候，忍冬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弭莉丝甚至听见了冰块破裂的声音。

    “喀嚓”

    “……”

    撞了夏临的人就站在他们面前，一副年轻美丽的皮囊下，是早已麻木的神情。

    好死不死，正是他们的熟人。

    摩拉——

    “摩拉？！！”

    弭莉丝和忍冬惊叫出声，“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摩拉无机质的眼珠转了转：“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她的胳膊上还挎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些新鲜的蔬菜。

    忍冬，彻底呆住。

    这是上街买菜回来了啊。

    “……”

    夏临目光沉沉，用审视的眼光看着眼前的摩拉。

    身上没有血腥味。也没有异常。她的确是摩拉。

    对于撞到人这件事，摩拉并没有什么反应，冷冰冰的说：“客人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忍冬和弭莉丝哪里敢拦她，自己都还傻愣愣的没反应过来呢。

    摩拉越过几人就想离去，却不想忽然被夏临开口叫住：“等等。”

    “……”

    摩拉僵硬的回头：“客人还有什么事。”

    猝不及防的，一个吊坠在她眼前晃荡了一下。

    “这个男人，你认识吗。”

    “……”

    忍冬亲眼看着夏临从刚刚摩拉摔倒的地方捡起了一个黄铜项链，上面的椭圆形挂坠似乎还能打开，她把那吊坠在摩拉眼前打开。挂坠在她眼前晃晃荡荡。

    然后，更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他们发现，一直冰冷得像是机器人的摩拉，脸上出现了裂痕。

    她的表情，松动了。

    见摩拉站在原地没有出声，夏临又重复了一遍。

    “这个男人，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