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脸，“余悦，我没和你开玩笑。”

    杜悦直视他的眼，毫无畏惧，“我也是认真的。”嘴边泛起一抹冷嘲，“还是，你又要送走我？打发我们兄妹到国外？我倒是很想知道，之后你又打算怎么处理我肚子里的孩子，像杜月默一样打掉？”

    “住口。”余书豪怒道，平日里哪敢有人这么驳他的面子？“看来，沈家琪什么都没告诉你。”

    又是这句话，杜悦心里不安，“说与不说，就能拆散我和他吗？”

    “你知不知道沈家琪小姑是谁？”

    杜悦下意识抓紧了衣袖，“难道你要说，就是你娶的那位余夫人？”

    余书豪一愣，然后点头，“是。”

    杜悦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其实她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不敢肯定而已。如今亲耳听到，心里堵得难受。“然后呢？你还想说什么？”她执拗的抬头，“就算她是三哥的小姑又如何？我们并无任何的血缘关系不是吗？”

    余书豪没想到她如此冥顽不灵，“你知不知道，就因为知道这个消息，佩林都气得住院了。”

    杜悦觉得好笑，甚至是笑出声来，从没有过任何期待，所以不会感到受伤。可是谁又能告诉她，心里面的失落是为了什么？她用同样的口气说道：“因为余洁，帧帧现在还昏迷不醒。托了你宝贝女儿的福，帧帧今天……今天差点就挺不过去了。”

    余书豪呼吸加重了，但不愿在杜悦面前低头承认自己哪怕有一点的错。“等他醒了，我立马派人送你们离开。”

    杜悦又觉得好笑起来，“余先生，您觉得自己可以一手遮天吗？”

    余书豪嘴唇动动，最后语气松软了一点，“我当初以为……你们去了法国？”

    “呵？！”杜悦笑了出来，几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所以你就这样以为了七年？这个理由，你能骗得了谁？我只是个私生女，是你一生的污点，我什么都不怕……但是你，余外交官，刚好是仕途蒸蒸日上的时候，别逼我来个鱼死网破！”

    杜悦发了狠，“我早已与余家脱离关系，也没有几个人知道那段过往。杜月默不屑于说，我和帧帧也不屑去高攀你们余家，和你们有半点关系。余先生，我嫁不嫁沈家，那是我自己的事，与您无关，更是与余家无关。蚂蚁虽小，能撼大树，这个道理，余先生不会不明白。”

    到了今日，她再也不想退缩，一次次牵就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