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椅子出来：“我去清理下。”

    ……

    杜月默走出包间，细高跟鞋在优质地毯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手机屏幕闪烁着淡紫色亮光，灭了又闪，闪了又灭掉。

    如果反复几次后，杜月默才接通，两端都有瞬间的沉默，片刻后，那边传来男人的声响：“你过得还好吗？”

    杜月默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壁灯上面，眼底有刹那的光亮，嘴上却幽幽叹了口气：“你要真关心我，就不会失去联系这么多年。”

    从她将杜悦送回余家后，这个男人再没跟她联系过，哪怕是一个电话都没有。

    “在外面？”男人兀自转了话题。

    杜月默突然嗤笑一声：“是的，在跟沈家人见面，真是造化弄人，我的女儿要嫁入沈家了。”

    “……”男人又是一阵沉默：“阻止他们。”

    杜月默抚摸着自己精致的小指甲：“郎有情妾有意，我要怎么阻止？”

    “你知道他们俩不会有好结果的。”余书豪声音又沉了两分：“如果你真的对她好，阻止他们。”

    “沈家人我可得罪不起，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好母亲，女儿听不听我话，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的任期结束了，这个月中下旬就回去。”余书豪道。

    杜月默眉峰不由一挑：“总之一句话，杜悦的事我做不了主，你要是有想法，大可以自己找她，没事我先挂了。”

    “等等。”电话那端，男人唤住她：“你打算在国内呆多久？”

    杜月默心猛地一紧，复而失笑：“怎么，怕我呆在国内会打扰到你？”

    余书豪：“我没什么时间，如果你还想让子女安乐地过日子，应该知道要怎么做。”

    ……

    杜月默盯着发出忙音的手机，一时间竟不知做何反应。

    “老太太，要不要我陪您进去呀？”有人推开卫生间的门，杜月默回头，就看到沈老太太在一名服务员的带领下进来。

    杜月默朝沈老太太点点头，沈老太太却不动声色地别开了脸，挥手让那服务员离开：“快走，我看着就那么弱不禁风的吗？想当年跟着安邦打仗……”

    沈老太太叨叨絮絮进了洗手间，杜月默对着镜子补妆，然后抓了手包要离开，这时，沈老太太从里面出来。

    沈老太太瞄了杜月默一眼，见她妆容精致，不由高傲地仰起下巴，连脚下路况都没来得及细看，一脚跨了出去。

    “小心。”杜月默眼见沈老太太久要一脚踩空，本能地丢了手中的包就去扶她。

    沈老太太紧紧地抓住杜月默的手臂，一副吓得不要不要了的表情，嘴上却埋汰：“扶什么扶，我自己又不是不行。”

    杜月默可不是杜帧，会使尽浑身解数哄着沈老太太开心，见人家不领情，将她扶稳后，不着痕迹地松开了手。

    沈老太太刚要站直，脚踝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疼，让她倒吸了口冷气。

    杜月默捡起地上的包包，眼看着就要离开，沈老太太强忍着痛叫她：“我说，你这晚辈怎么当的，有你这么对待老人的吗？”

    杜月默回头，挑眉看着眼前这穿得粉嫩的老太太，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嘴硬不要扶的。

    沈老太太似乎也意识到杜月默不吃她死要面子那一套，因着疼痛也顾不上许多，挥了挥手叫杜月默上前：“过来，既然碰上了，就 一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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