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响的声音。

    杨远并没有跟上去，显然对她会带走什么并不在意。

    他扭头看向了依然被抱在吕恬歆怀里来的念君，小小的身体靠在母亲的怀里，脸上的表情很安静很自然，却又带着说不出的期待，可是一双大眼睛又看着他。

    心下一恸，他扯了扯唇，伸出手说道，“乖，来这里。”

    念君没有任何犹豫的推开了吕恬歆，直接冲着杨远就跑了过去，扑到他怀里，像任何一个见到父亲撒娇的小女儿一般，“爸爸，你怎么才回来，我好想你。”

    杨远没有说话，他将念君的小手托在掌心里细细的看着。手指已然没有之前冰冷，但是洗洁精和油腻的味道却很明显，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

    他将念君搂入怀中轻声说道，“对不起，是我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

    “爸爸……你不是喜欢妈妈的吗？”

    “喜欢？”杨远有点奇怪，微微推开念君，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什么喜欢？”

    “你是因为喜欢妈妈才跟她结婚的，不对吗？”

    他当时之所以会娶徐敏敏，完全是为了让徐敏敏照顾念君，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如此狠心。自己每个月都会给她一笔钱，足够这个家的日常开销和她的购买欲望。

    甚至专门聘请了小时工负责家里的卫生打扫，却想不到她所有的善良都是装出来的，她进入趁自己不在的时候虐待念君。

    握着那双小手，他的嗓音带上了几分沙哑，“她对你那么不好，你为什么不告诉爸爸？”

    “她说爸爸喜欢她才跟她在一起，如果我跟爸爸说了，爸爸就会很为难，说不定就会把我送到孤儿院……我不想离开爸爸。”

    “……”真是个恶毒的女人，不仅虐待孩子，甚至还给予如此大的心理负担。

    怪不得这么长时间，自己从来没有看出来。

    “乖，爸爸怎么可能送你去孤儿院？爸爸最喜欢你了。”

    “……”

    吕恬歆看着杨远和念君抱在一起的画面，眼睛里忍不住发酸。

    孩子是最为单纯的一种生物，在她的世界里没有太多复杂的存在。她只会去亲近对她好的人，所以从念君的反应就能看出这段时间杨远对她究竟多么的好。

    至于念君对她的厌恶，大概是由于徐敏敏的长期苛责，让念君觉得是她不要她了吧？

    轻轻地抽了抽鼻子，她低声说道，“念君，妈妈也很爱你，爸爸和哥哥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