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义。

    因为如果乔景琛就是不惜一切的去保护唐语嫣，那么再多的事实和证据又有什么意义呢？

    只是听到那句“从始至终，都没有”的时候，她突然明白纵然那六年里，他的大脑里没有她的存在。但是这几个月里，他始终在努力回忆他们的点滴。

    抬起头，一双眼睛泛红的看着他，嗓音带上了沙哑，“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乔景琛眯了眯眼睛，瞬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果然，她继续轻声说道，“今天我想了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能总是逃避。

    现在的你觉得我重要，是因为理智告诉你，我是你的结发妻子，为你付出了很多。可是在你的心里，真的觉得我重要吗？”

    她说着慢慢的退出他的怀里，抬眼望着他的眼睛，好似要望进深处，眉眼之间却有着寡淡的并不真切的笑容，声音似乎都变得缥缈了起来，“不过是因为责任。

    在婚姻里，的确是需要责任的，可是感情里面，时时刻刻的提到责任，就是对爱情的一种亵渎了。

    我不希望你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赎罪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失去了六年，失去了过去所有的记忆，对你而言，我与这世上大多数的陌生人都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若说有区别，也不过是因为你对我有莫名的熟悉感，可是那不是爱，是一种束缚。现在唐语嫣费尽心机……说来也不过是爱你，而你对她自然也有你们之间的情谊。”

    轻轻地垂下眼眸，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似乎都带上了些许的叹息味道，“所以，我愿意退出成全你们，没有任何理由。

    至于思君和念君，不管我们的关系如何，你永远都是他们的父亲。我也会告诉他们，你一直爱着他们，不论我们的感情如何。”

    乔景琛扯了扯唇，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完了？”

    她点点头，没有看他，也没有再出声。

    “恬歆，你不能一直这么自私的。”

    “我自私？”

    “难道你觉得你很无私吗？”男人轻轻地笑了笑，眉眼温淡，嗓音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起伏变化，“你觉得现在放了我，让我去找语嫣，是遵循我现在对她的感情。

    那当时在巴黎，你不惜一切的让我回来，又是为了什么？为了让我回归到自己的家庭，你认为正确的途径？”

    “我……”

    “恬歆，”他抬手抚摸着她的脸，“你一直按照你觉得好的方式去做，真的是为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