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那种感觉很微妙。

    他回到家的时候灯火都已经暗了下来，只有壁灯照着亮。显然大家都睡了，他换好鞋却没有进去，而是站在玄关处认真的审视自己。

    从得知身份到回来，他究竟有多少是对过去的认同，还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微微抿唇，抬脚往里走，却听到黑暗中传来一道柔细的嗓音，“回来的这么晚是喝酒了吗？我去给你熬醒酒汤。”

    这时候他才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影，由于光线很暗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想到，所以压根没有注意到客厅里还有一个人。

    吕恬歆站起身准备去餐厅给他熬醒酒汤，可是路过他的时候却猝不及防的被人拉入怀中，紧接着炽烈的吻就落了下来。

    那不是一种缠绵的吻，也不算占有的吻，甚至不是带着情欲的吻，可是又那么的火热那么的真实。

    让她迷乱又让她大惑不解，直到乔景琛埋在她柔软的肩颈处时，她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而空气里没有丝毫酒精的味道。

    没有喝酒？他去哪里了？

    无数的疑问在大脑里盘旋，她却什么都没有，就是在他怀里靠着。

    尽管这个怀抱很痛，似乎他在用尽全身力气在拥抱她，恨不得将她嵌入骨髓，她却丝毫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出声。

    因为她的心里隐隐明白，或许之后就没有这样的拥抱了，他们之间很快就要结束了。

    在他的记忆里她并没有什么优势，有的不过是他担心自己想起来过去会后悔的侥幸。既然 杨远和唐语嫣敢折腾这么大的阵仗，自然就有他们认准了的证据。

    而乔景琛……她是真的没有什么信心，闭了闭眼，她听到自己近乎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响了起来，“怎么了？”

    “恬歆，你有没有恨过我？”

    吕恬歆微怔，一时间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却还是下意识的问道，“我为什么要恨你？”

    “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一次次的推开你。不信任你，伤害你……难道这样的我不该被恨？”

    他说着突然将她拉开，在暗夜里盯着那张脸说道，“就算别的不恨我，当时我指控你杀爷爷的时候，你的心里难道真的没有恨意吗？”

    她轻轻地笑了开来，“那时候是真的不恨你，毕竟那种情况下怀疑我太正常了。我想过，如果易地而处，大概我也会恨你。”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既然不恨我，为什么要承认杀了人，还要亲手将自己送进监狱？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