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语嫣眨了眨眼睛，静了几秒才说道，“你确定？”

    杨远的唇角勾了起来，低眸看着面前瞪大眼睛的人，“当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虽说乔景琛和吕恬歆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但是感觉却是全然不一样的。

    “他们昨晚吵架了？”

    “吵架也未必，但是他们之间一定产生了某种龃龉。”杨远回忆着办公室里二人的姿态，眯了眯眼睛之后说道，“现在唐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乔景琛一定不可能坐视不理。

    从吕恬歆的态度上揣测，她也是明白这一点的，不过刚才她没有答应出资，就说明她还有别的考量。语嫣，抓牢这个机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

    “我该怎么抓牢？”

    “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他们做不成夫妻。”

    ……

    吕恬歆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眉头紧紧地皱着。

    听到门口的敲门声，她淡淡的应了一声就听到门外就有人走了进来。是高跟鞋轻巧的扣在地上的声音，应该是宋秘书。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响起了宋秘书的声音，“吕总，乔总说由于性别的原因，我跟着您更为方便。”

    “呵。”

    冷冷的一个字从口中吐出，吕恬歆的眉眼之间泛起了更深的冷意。

    在最开始乔景琛接手乔氏的时候，并没有撤除宋秘书。原因很多，宋秘书有经验有能力，更重要的是她在乔氏做了这么多年，对于上情下达的事情更加的历练。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多了，毕竟宋秘书跟了吕恬歆六年，而吕恬歆又善于攻心，很多事情宋秘书都不会隐瞒吕恬歆。

    这一点乔景琛已经忍了多次，这一次他终于忍不住了。

    吕恬歆抬手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很抱歉，都是因为我，害得你不再是总裁的第一秘书。”

    “吕总，”宋秘书微微蹙了蹙眉梢，“你知道我不介意这种事情的。”

    “这不是你介意不介意的事情，是他在给我警告。这一点你不会不懂的。”吕恬歆转身看向站在身后的宋秘书，红唇挽着笑意，“他觉得我知道的太多了，也觉得你在他身边不够安全。

    毕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个电话，你都会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不过……我想这只是他的第一步，你说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呢？”

    宋秘书面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但是谋底却有着明显的情绪波动，“总裁……他……已经下定决心了吗？是铁了心要帮唐氏吗？吕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