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向坐在推车里的两个小家伙，呼呼的睡着似乎完全不被周围的嘈杂所影响，她的心头一阵阵发疼，却又很是安慰。

    晚上，所有人都离开了，吕恬歆一个人坐在乔家大厅，对着乔景琛的相片，神色是说不出的孤寂。

    白芸走到她身边，柔声说道，“恬歆，你今天站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

    吕恬歆看着她柔柔的笑了笑，然后摇摇头，“我有分寸，只是这是最后一程了，我想再陪他一晚。过了今天，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明明是带着笑的嗓音，却让白芸忍不住鼻头发酸，想再说什么、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看她没有说什么，吕恬歆又说道，“我真的没事，你回去吧。”

    “没事，”白芸摇摇头，强忍着眼泪说道，“一一说弟弟妹妹特别可爱，今天晚上要跟弟弟妹妹睡。”

    “这样也好，芸儿你上去照顾他们吧。”

    “可是你……”

    “我想陪他一会。”

    对着吕恬歆的眼睛，白芸点点头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的，起身上楼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玄关处突然有动静，抬眼望去就看到一身黑色西装的叶子轩走了过来，径直坐到沙发上，“愿意跟我聊一聊吗？”

    这是自那次在船上发生冲突之后，叶子轩第一次找她聊天。

    这让吕恬歆有些愕然，也有些抱歉。

    毕竟乔景琛和叶子轩是一起长大，两个人的感情可见一斑，甚至叶子轩对乔景琛的感情并不比她浅，而她当时还说了那么伤人的话。

    带着些许歉意的笑容，她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点点头，“其实我也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聊聊，好好的跟你道个歉。”

    说着她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倒了一杯茶推到叶子轩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叶子轩看了一眼茶杯，拿起来盯着那氤氲的雾气说道，“道歉就不必了，我也知道你当时说那些话是无心的。”

    “明知你们的感情，还做出那么恨意的猜测……”吕恬歆闭了闭眼，“其实在你的心里是恨我的吧？”

    “恨你？”

    “是，如果不是我，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大概他娶了孙思汝，也是挺平安的一生……可惜偏偏就被我设计了，最后还为了我死了。”

    想起他们刚刚结婚的时候，几乎每一天都是鸡飞狗跳，似乎不吵架、一天都觉得没做什么事情。

    现在想来，却又不知道他们究竟在为什么茶。

    纤白的手指握紧了茶杯，轻声说道，“如果没有我，也许他的人生该是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