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回一个“嗯”字。

    又是一阵沉默。

    想了想，陆则川又想到一个话题：“那你现在在哪个学校上学？”

    “没上学。”故渊直白回答。

    “什么？”陆则川愕然。

    陆则川的反应在故渊的意料之中，他淡定继续说：“就是字面意思。”

    “那你……”陆则川还想说什么，故渊却立刻开口将他的话给堵了回去。

    “你不用跟我套近乎，我俩没必要熟悉。”故渊眼神冰冷地看着陆则川，语气冷漠。

    两个人明明并肩而行，但陆则川却觉得他和故渊之间隔了十万八千里

    “呃……”陆则川彻底语塞，不仅仅是尴尬，而且还有一丝丝的难堪。

    故渊说完，继续若无其事地左右看风景。

    陆则川吃瘪，不再找话题，毕竟故渊那么防备性的话都说出来了，他再想要热情，也不会热脸去贴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