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脉法证道歧路指归: 第五章 霖安居听法承枫府得剑 逸台道论武神秘客身现 上(2/17)
“作何?已说了免此繁琐。”李潇只得应从,颔(hàn)首微躬致礼:“殿下可是有事吩咐?”
“勿疑,碰巧路过,看看你佩剑选得如何。”刘禹将剑奉上,夜枫接过来略作端视:“还可以,质地沉了些,合你心意么?”
“也不算合。价格”
“甚好。”夜枫以扇击掌:“我府里有把更好的,拿予你看。”未待李潇回应,便下楼阔步而去,李潇心郁闷:这四皇子行事随性,还有点自来熟。无奈只得先和刘禹告别,却见刘禹复行拜礼未起,欲上前扶他,又觉不妥,便轻步离开。至承枫府主殿,夜枫即掷剑予他,李潇接剑轻抚端详,湛蓝剑鞘,镶以玉饰,剑首垂山玄玉为穗。握剑柄拔出二分,寒光乍现。剑格处小篆铭曰:定霄。整剑质地极佳,浮沉得当。确为上好宝剑。“如何?”
“确是宝剑。”
“你既喜欢,便赠与你,此原为剑,取下剑穗即可。”李潇即解剑穗答道:“无端受宝,深感惶恐,今购佩剑,只五百两银,虽为毫厘,全呈请纳,望殿下解其意。”
“宝剑配君子,自然之事。既开口,我便手下,你再留一两。”李潇虽不解,仍取一两道:“草民告退,即出府而去。”出了府门,李潇早欲回客栈,行至不远,见主干街道,尽列兵卫,站岗巡视。不远处码头,有一船夫唤他:“客官可要坐船。”李潇上前问话,那人又言:“公子想来不知,明日逸台盛典,全城已于申时戒严,公子若未带证件,可乘我渡船。我船头挂有风幡,为枫府特赐,大小禁令,通行无碍,随至何处,渡银一两,亦免公子举证费时。”李潇即乘船归,回到客栈陈北堂见他闷闷不乐,便与谈心。李潇将定霄剑递给他。“好剑啊,多少银两?”
“纹银四九九。”
“哈哈,你倒是会还价。”
“和你说正事。”李潇开口:“这剑是四皇子送予我的。”
“那你赚大发了,我虽眼拙,亦知绝非凡品。”
“我正疑斯事,剑非寻常之物,我与他不过三面之缘,何以至宝剑相赠,恐其有招揽之意。”
“那不正好,此青云良机。”李潇摇头,心做思忖:原只感念得法因缘,随顺行事愿复丹门。逸台论道,自想取胜。但庙堂复杂,多有拘缚,不若江湖,随心自在,实不愿涉。这些来之前,一概未虑。陈北堂见他犹未心开,劝慰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想恁多作甚,你不想荣华富贵了?”
“其实也想”
“那不就得了,你要是不想当伴武君,等夺魁后拿了赏赐,咱就跑路。”李潇笑出声:“还是北堂君考虑的周到。”
“那是自然,快睡吧,助你明天拿个头彩。”
“我明天不上场。”
“哎,都一样。”
自初二起,李潇便与陈北堂每日至逸台观武。晚间,尹奉彦与陆渊轮换做东设宴款待。李潇屡为宴客,深感不妥,初七初选结束,诚告二人,当于晚间回请,亦是彼等尽皆入围,略表庆贺。设宴地选在霖安居,与靖轩楼,一河相隔。酉时才过,人已齐至,寒暄座。除李潇陈北堂外,宴客共八人,按长幼次述为:天武殿尹奉彦,年二十六,流光上品。金光教陆渊,流光上品。琼崃山夏恒,流光品。贯流门上官越,流光品。音希阁刘禹,年二十二,流光下品。碧霄宫阮薇水,年十九,流光上品。隐绛岛彤露,年十九,流光品。湮识宗,林菡栀,年十八。
酬酢一巡,李潇起身行揖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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