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牧森。

    “嗯，没错，我们阳族所有人都亏欠公子，尤其是七大学院与七大圣族，他们所有人都亏欠公子。”牧森叹息一声道。

    “嗯？”听此杜月饮对于无有的身份更加的疑惑起来。

    随后，牧森抬头直面无有开口道：“公子您还会回来吗？毕竟，毕竟……阳族需要您的领导，如果您能回来……能回来……”

    说到这里，牧森后面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他是一个聪明人，也是一个思想守旧之人，他知道无有才是天生临凡的圣子，无有才是领导阳族走向胜利的最佳人选。

    如果可以选择，他会选择站在无有这边，毕竟无有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而现在阳族的七大圣子也只是人为而成。

    可是，现在他已经没得选了，所以后面的话，他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回去吗？”无有神色一静，而后摇了摇头道：“回不去了，我这个被抛弃了的人，即使是回去了，阳族哪里还会有我的位置。

    要知道，此一时彼一时，相信牧森你也知道，现在的阳族与七大圣族肯定容不下我。即便我与红圣儿、橙圣流相识，并且还有着一点交情，但是你认为现在的他们还会让我回去吗？”

    闻言，杜月饮一脸的茫然，而牧森再一次深深的低下了头。

    无有说的没错，七圣子临凡此事已成定局，这七位圣子拥有着七大圣族，可无有却什么也没有，回去之后他能拿什么与传承了上万年的七大圣族争，只怕也只能是重现当年狂风学院一事而已。

    “唉~！是我们所有人都对不起公子~！”最后牧森抬头无比愧疚的道。

    “呵呵，行了，对不起就对不起吧，反正现在的阳族有我跟没有我都一样，你就当我是一个普通人不就行了。”无有轻轻一笑，拍了拍牧森的肩膀轻声劝说道。

    “那公子会复仇吗？”牧森突然开口，双眼看向了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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