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死前倒是说了一句话，我颇为赞同。”叶心微微笑起，做好了撕破脸的准备，他是绝对不会弃武从文，将生命安慰冒险寄于他人的。

    “什么话？”

    顺理成章的，一念接着问起。

    “他说，恨自己是个柔弱的书生，若有来世，一定弃文从武。”叶心说的是实话，只是用在此情此景处，明显与一念期望的结果背道而驰，甚至是针锋相对的对立，可这无疑是最有效也最明朗的回答。

    从文，在官场上攀爬到巅峰，可又能如何，权高如薛清廉，在面对死亡时连还手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也被叶心这样一个小小武者，一剑就断去了头颅。

    他都说从文无用，那真的是无用了，没有谁比他更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一念的目光沉寂下来，盯着深邃的夜空良久。

    琉璃屋顶上开始唰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之气，不仅凝固了空气里的温度，也冷却了他的心。他数十年都未像今夜这般为难过了，因为没有人有实力、有资格让他为难，就连第二红名、第三红名，当初来到都城，在与他相谈之后，彼此都得到了满意而愉快的结果，至今，他们也么有闹出任何杀戮来，风平浪静的隐没在人海中，消失了一般。

    “我言尽于此！”一念叹了口气，沧桑的气息从口中如微风般吹出。

    叶心同样叹了口气，一念有着太多束缚，执掌止战令的他必须以身作则，是不可能恼羞成怒而在此击杀叶心的，不过他觉得就此离去的话，心里的遗憾会很难平息。

    “最后给你一个忠告吧！”

    “红名令上排名前十之人，只要出现在中州，我都会找其谈话，目的就和今夜差不多，不过在我眼中，从来没有将他们当做异类，他们也是武者，只是比多数武者杀的人要多些罢了！你也一样，我不希望任何人触动止战令的规矩，因为我真的很不喜欢浪费时间去杀人。”

    “你的修为，本来是没有资格让我如此在意的，但你的经历着实让我不得不警惕，我相信你本心是善良的，但你对杀人这种事，并无丁点介怀，即使在这都城中，就算是皇权的执掌者，只要他触碰了你的底线，你一样敢杀……就算实力不够，你也会惦记着、隐忍着，到有了能力的那一天再悍然出手，所以你是一道随时可能离弦的暗箭，我需要拿出比任何人都要高的警惕，来防备着你。”

    叶心听出了他话里那一丝威胁的味道，自己若是当街杀人，不管是杀一个还是一百个，一念都只能出手，或者是让止战令将之抹杀掉。

    他也很震撼，一念竟是如此的了解自己的性格，几乎都算得上是知音了。叶心从未遇到谁能将自己的内心读的如此透彻，而且还是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他所有可以依据的东西，无非就是道听途说的一些讯息，却能分析的丝厘不差，一念着实深不可测，很可怕。

    但谈话的结局无疑是等于崩裂了。

    “放心，以我现在的修为实力，我很清楚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所以我不会坏了规矩，若真避免不了杀人，我会尽量上武斗台解决的，这是我唯一能对您表达的敬意！”叶心赢得了谈话的最后胜利，所以他不介意对这个善意到来的老人表露出一点尊敬来。

    抬起手臂敬礼，手腕从袖口中露出一小节来，没有一丝汗水。

    一念看见了，他很惊讶，叶心在知道了他的身份后，早就吃定了他，面对他时，竟没有感觉到一丝恐惧和压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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