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李婶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么大岁数，当着全村人的面举报我家刚子偷盗，得有证据，不然我们可不容你。”

    “你别不承认，我都看见了，你昨天和你那个野种娃在院子里说的，我都听见猪哼哼了。谁不知道啊，你们家穷得掉底儿，还养个废物老太太，现在又加个捡的贱种，哪有钱买猪羔子。”林红一个高儿窜起来，尖得象鞋拔子的脸上厚嘴唇子往外翻着，吐出尖利的话语。一头鸡窝似的乱发迎着晨起的风在脑袋上乱摇，眼角夹着没洗干净的黄色眼屎，吐沫星子满天飞，吓得她周围的人自动闪开，都怕崩到自已身上，沾一身恶臭。因为全村人都知道，林红两口子大半辈子了从没刷过牙。

    苏刚从小他娘没教过如何对付泼妇骂街，后来跟着奶奶过，奶奶也都是教他仁义善良，与人和睦相处。所以，他压根不知道如何与人吵架。办气得浑身哆嗦，说不出来话。

    骂他就算了，他不计较，可要是连带着奶奶和闺女都骂了可就不行了。奶奶和闺女怎么惹着你了，让你这么污言秽语地羞辱？这口气，他无论如何咽不下去。

    苏刚气得头脑混乱、没了分寸，抡起手里的锄头就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