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剑镇诸神: 第201章山中何事山外何时(1/5)
轻轻抚摸着石碑圣光有些恍惚,他觉得这一块块石碑好像是一本书里的一页页,由着人们书写记录。
圣光抚摸到最下面,哪里有一道剑痕也如同其它刻痕一般镶嵌在碑石之内,这道浅浅的剑痕圣光很熟悉就是先前自己斩出的一道剑气所留。
圣光起身又前往被第一道剑气击中那块石碑,圣光细细观察不出所料,这块石碑上未能留下他的痕迹,这快石碑与先前那块一般无二,表面上光滑完整,内里却充满刻痕,看痕迹都是不同刀迹。
圣光又在碑林中四处穿梭寻找,果不其然这一片区域的碑石与外面的截然不同,所有刻痕划痕都是镶嵌在碑石内里。
这些划痕刻痕各不一样,出自于不同的兵器,不同的人之手,有的比较有趣不是兵器或者外力所留没有划痕刻痕,而是印着不同形状的符号,有山河湖泊,有飞禽走兽也有拇指大小的人儿,圣光推断应该是识海境修士以神通手段留下的印记。
看的看了,瞧的瞧了,圣光不在驻足而是迎着青石小道继续往前,在洪阳峰上,圣光早已将糜山志补烂熟于心,按照糜山志补记载,穿过碑林外围,并会出现七条廊道,分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条廊道对应的并是北斗七星星图。
当初在洪阳峰上邱高缪还曾提出另一条说法,说碑林可能不是按照北斗七星星图布局,而是按照风水九星所布,在风水九星局里分别称为一白贪狼、二黑巨门、三碧禄存、四绿文曲、五黄廉贞、六白武曲、七赤破军,共为一白二黑三碧四绿五黄六白七赤八白九紫。而其中的八白与九紫暗藏于武曲与破军之间,分别是左辅与又右弼。
八白左辅常现与九紫右弼而不现可能是兵冢致死境地中的两条生路,邱高缪曾玩笑说如果圣光真遭遇了必死之局,就让圣光去寻寻那所谓的八白左辅。
对于邱高缪的推测左阳并没有表态,一则是不认同则是因为兵冢如今谁都没有进去过,之前的记载也未记录可能是风水九星布局,邱高缪所讲完全是推测。二则不否定是因为兵冢人尽皆知是一座坟冢,碑林的排列若是按照风水局里的九星排列倒也不显得违和,这样一想若是单单按照北斗七星星图排列倒还觉得不合适了些。
圣光倒似对邱高缪的说法呈赞同,一老一少先前还一同翻遍糜山如今所保留的书籍与志补,但凡与兵冢相关的都没放过,不过最后还是白忙活一场,如今糜山有关兵冢最详细的记载并就是已经烂熟于心的糜山志补了。
圣光走的这条路线并是直达天枢廊道,之所以走天枢廊道是因为按照北斗星图的布局这条碑廊与外围最近,原先圣光还想多逛逛但是看来看去都大径相同别无稀奇一路走来自然就腻了,倒是对碑廊里的碑石格外好奇。
距离天枢廊道一步之遥,矗立在圣光面前的,是两根琉璃玉石筑成的牌坊,上悬匾额三字”圣无忧”,取自春秋之前周礼词牌名。
圣光有些不解,按照北斗七星星图解析,天枢所代表的是中央集权,代表至高无上的权利,”圣无忧”三字怎么也不如另三字词牌名”贺圣朝”来的更好。
想到这圣光也笃定一事,这条天枢廊道存在多久尚不可知,但是这牌坊绝不会出现在春秋之前的大周王朝之前,毕竟最早的词牌名也是出现在大周时期,且是大周最鼎盛的中期,那个时候的大周王朝讲究周礼,”词”这种说法也是在那个时候崛起,大周王朝崇尚”礼”最鼎盛的时段,词人地位远在诗人之前,只是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