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剑镇诸神: 第172章 皆由命理注定(3/5)
杜渊挥了挥手说道:”你小子打小就没有个眼力劲,谁不知道老夫最喜欢与人吵架?你这就把人给我送了出去,老夫与谁吵架?难不成另有他人来试试老夫这三寸不烂之舌?”
范志远苦笑说道:”不敢,只是此时正是祖师堂议事,师兄若是与我等有所教诲还请稍等片刻!”
杜渊说道:”好,老夫今日就与你们议议事。”
范志远说道:”儒家今时今日开枝散叶,儒生遍布为何就去不得方云洲塞钟国?难不成他大商王朝子民配的上咱们儒家?还是塞钟南朝凡夫俗子山上修士比之大商就是人人皆是粗俗之辈?怕到是日后穹庐天下不耻我儒家作风!”
杜渊拍手叫好,说道:”天下儒生从山上神仙到山下凡人多者多,少则少,我儒家祖师堂何须计较?当年老祖宗游历天下传扬儒法,可曾是为了天下何人不识君?非也非也,何为儒生?难道入了祖师堂才算儒生非也非也,管他山下凡夫俗子还是庙堂王侯将相,或是山上神仙,管你粗布麻衣还是锦衣华服或是黄紫法袍,愿读圣贤书,以仁孝立世,皆可道一声先生!”
满堂静坐无声,杜渊停顿片刻看向范志远,见他无声,接着说道:”切莫再说黑马是马白马非马乎的乱账,儿把戏。我儒家学术,宛如黑夜中星星萤火不在多,而在于夜黑风高时,天不见月,人间不见灯火时,愿意从那芦苇地,深沟处探出身子稀疏萤火聚散成火,给人间以光明。”
满座在是无声,杜渊说道:”南朝那些勾当,你们做的这些勾当,看看你们的嘴脸,志在育人还是只为那华而不实的虚妄?塞钟国献上须弥山?秃驴守山门,儒生山上坐?笑话!我文脉何时与商贾之道立世?倘若南朝宋家真有心接近儒法立国之根为何在中土山头?在方云洲剑修手中?根就错了。开枝散叶?倒是怕百年之后生出些歪瓜裂枣!”
杜渊深深叹了口气,意难平!
范志远微微一笑说道:”记得先生在世时,曾与我有说,先生说,蚂蚁搬家必有雨,菏泽不枯,我深信不疑,心中想,先生说的自然是真的。”
范志远抱拳向天说道:”先生问我对否?我答是,先生微笑不语,第二日先生把我叫来,在地上随地撒落些甜食,不一会并有成群结队的蚂蚁前来,蜿蜒绵长,先生寻得蚂蚁出处,一颗小小石子堵住出处,待蚂蚁搬食回巢时不见归入急的团团转,年幼无知从早晨看到日落最后那群蚂蚁并寻得另一处巢穴,我当时乐的拍掌,先生笑道对我说,你且看今晚是否有雨,说完先生并走了,我苦等了一晚,虽不见月圆星疏却也未落一滴雨水,第二清楚先生再来寻我只是问道:先生所说对否?”
范志远朝杜渊行稽首礼道:”先生如何?圣人如何?先生说的就是对的吗?圣人所言就是至理名言吗?大师兄文庙金身金光璀璨熠熠生辉又如何?就能趾高气昂说一句不善就可以断定别人是大恶?”
范志远目光不在避讳高台之上的杜渊,他的模样自然不是杜渊所嘲讽的那般不堪,事实上,比之范志士更多了些书生气。
范志远朗声道:”范志远范志远,志在高远,师弟不说什么功在千秋,但人家事事不是圣人就可以断言,更不是一人一言可说对错,志远的确志在高台上坐,但志远可一言一行有小人举动?如今的祖师高堂满座皆是白发,君子贤人更是年老体衰者多矣,塞钟国图谋不轨也罢,最起码儒家祖师堂还是儒家祖师堂,我知道师兄前来问责为何,其实儒家插手方云洲国战不算什么,更多的是哪个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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