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奀月语录: 50(4/5)
疑其心。孟孙猎得麑,使秦西巴持之以归,其母随而呼,秦西巴以不忍而与之。孟孙大怒,逐之。居三月,复召为其子傅。其御曰:“曩将罪之,今使傅子,何也?”孟孙曰:“夫不忍麑,又且忍吾子乎?”故曰:“巧诈不如拙诚。”乐羊以有功见疑,秦西巴以有罪益信。
《周书》治要·官人
富贵者,观其有礼施;贫穷者,观其有德守;嬖宠者,观其不骄奢;隐约者,观其不慑惧;其少者,观其恭敬好学而能弟;其壮者,观其洁廉务行而胜其私;其老者,观其思慎强其所不足而不逾;父子之间,观其慈孝;兄弟之间,观其和友;君臣之间,观其忠惠;乡党之间,观其信诚;设之以谋,以观其智;示之以难,以观其勇;烦之以事,以观其治;临之以利,以观其不贪;滥之以乐,以观其不荒;喜之,以观其轻;怒之,以观其重;醉之,以观其失;纵之,以观其常;远之,以观其不二;昵之,以观其不狎;复征其言,以观其精;曲省其行,以观其备。此之谓观诚。
《傅子》治要
凡有血气,苟不相顺,皆有争心。隐而难分、微而害深者,莫甚于言矣。君人者,将和众定民,而殊其善恶,以通天下之志者也,闻言不可不审也。闻言未审,而以定善恶,则是非有错,而饰辩巧言之流起矣。故听言不如观事,观事不如观行。听言必审其本,观事必校其实,观行必考其迹。参三者而详之,近少失矣。问曰:“汉之官制,皆用秦法。秦不二世而灭,汉二十余世而后亡者,何也?”答曰:“其制则同,用之则异。秦任私而有忌心,法峻而恶闻其失。任私者则天下怨,有忌心则天下疑,法峻则民不顺之,恶闻其失则过不上闻,此秦之所以不二世而灭也。”
《管子》治要·立政
君之所慎者四:一曰大德不至仁,不可授国柄;二曰见贤不能让,不可与尊位;三曰罚避亲贵,不可使主兵;四曰不好本事,不务地利,而轻赋敛,不可与都邑。此四务者,安危之本也。故曰:卿相不得众,国之危也;大臣不和同,国之危也;兵主不足畏,国之危也;民不怀其产,国之危也。故大德至仁,则操国得众;见贤能让,则大臣和同;罚不避亲贵,则威行于邻敌;好本事务地利,则民怀其产矣。
《孔子家语》治要·五仪
哀公问于孔子曰:“寡人欲论鲁国之士,与之为治,敢问如何取之?”孔子曰:“人有五仪:有庸人,有士人,有君子,有贤,有圣。审此五者,则治道毕矣。所谓庸人者,心不存慎终之规,口不吐训格之言〔格,法也〕,不择贤以托其身,不力行以自定,见小暗大,而不知所务,从物如流,而不知所执。此则庸人也。所谓士人者,心有所定,计有所守,虽不能尽道术之本,必有率也〔率,犹述也〕;虽不能备百善之美,必有处也。是故智不务多,务审其所知;言不务多,务审其所谓〔所谓者,谓言之要也〕;行不务多,务审其所由。智既知之,言既得之〔得其要也〕,行既由之,则若性命形骸之不可易也。富贵不足以益,贫贱不足以损,此则士人也。所谓君子者,言必忠信,而心不怨〔忍怨害也〕;仁义在身,而色不伐〔无伐善之色也〕;思虑通明,而辞不专;笃行信道,自强不息;油然若将可越,而终不可及者,此君子也〔油然,不进之貌。越,过〕。所谓贤者,德不逾闲〔闲,犹法也〕,行中规绳;言足法于天下,而不伤于身〔言满天下,无口过也〕,道足化于百姓,而不伤于本〔本,亦谓身〕,富则天下无宛财〔宛,积也〕,施则天下不病贫,此贤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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