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跑的挺远。”说实话，苦艾城那个地方，经济实力虽然很发达，但是太乱。烧杀抢掠那基本都是每天要发生的事情，外来人在不熟悉那个地方的情况下，没有必要的话还是最好不要涉足那个地方。连天璇城林少都没敢去。

    “我们要去那里找王山，关于灵酒之计，除了陈家老爷子，他知道的最多。”安德烈亚说。

    “艾斯德也知道的挺多啊。”曼陀罗这是在给自己人争面子。

    “我和陈家老爷子就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只见过一次面。和王山也是一样，只见过一面。”艾斯德说：“我能知道什么？和陈家老爷子在一块的时候都是说说笑笑，谈合作。他没向我说明灵酒之计的内容，他只说他要进行一个灵酒之计，并且要与我艾克集团合作。本来我不想答应他，因为安天烨那面，不答应他也不好使。灵酒之计明知这是一件类似于贩毒的事，我不知道苦艾城那帮小混混会不会去做，反正我是不去。答应他以后，回到艾克集团我就收到了安天烨的指令。整他！”

    “陈家老爷子有没有跟你说过，灵酒都是什么成分构成的，或者制酒的地方在哪？”曼陀罗扭头问道。

    “这种事儿他怎么能跟我说呢，我们两个陌生人，坐在一块谈合作，第一面他怎么就那么信任我呢。”艾斯德说的也对，两个从来没见过、只是听说过的人初次见面怎么可能那么信任对方呢。

    也是，换做是王山就不一样了，聊到投机的时候就放松了心里警惕。

    陈陈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陈家老爷子准备打电话给王山，问问艾斯德到底是什么情况，这种事情怎么能露馅了呢。

    苦艾酒店里，王山很不舒服的躺在床上。

    我这是怎么了，快要死了吗？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吓了王山一跳。

    “陈老，有什么事吗？”即便不舒服，王山还是顶着不适感接了电话。

    “废话，找你当然有事儿。”陈家老爷子说：“你知道艾斯德最近的行踪吗？”

    “把灵酒送给艾斯德以后我就回到苦艾酒店了，没听到艾斯德有什么动静啊。”王山远在苦艾城，根本就不知道云城安全局已经发现了灵酒之计。

    “好吧，问你也没什么用了。”陈家老爷子这句话隐藏着另一层意思，就是要你也没什么用了。

    如果王山这样的傻子明白了这句话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他就会明白自己的不适感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