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愣愣的看着她的反常。

    禹蛰兮拉住我的手，轻轻捏了捏，示意我不要害怕，转而看着乐乐，“本座要你自己说出真相。”

    乐乐的眼神在我们三个人脸上流转，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和禹蛰兮倒是没什么，倩倩到底没经历过，也看不出什么，只是面对从前乖巧懂事的孩子，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心里自然是害怕的紧。

    她紧紧的搂着我的胳膊，嘴里却还是在关心着孩子，“以桐，乐乐是不是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你帮帮我们好不好？”

    我还没说话，禹蛰兮率先开口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个房子里最不干净的就是她。”

    这话听起来像是骂人的，可是禹蛰兮从来都不会说无厘头的话，更不会为了宣泄情绪骂人，这乐乐体内的阴魂保不齐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听说过讨债鬼吗？”

    倩倩木讷的点了点头，可我却摇头了，虽然平时很多人都会抱怨，尤其是戏谑的说自己省心的孩子就是讨债来的，可是禹蛰兮现在说的讨债鬼绝对不是民间那戏谑的玩笑说法。

    “讨债鬼，就是为了讨债而转生的鬼魂，钱债讨钱，命债讨命。”

    他说着，我把眼神转到了乐乐身上，她那意图挣脱符咒的控制，对着我龇牙咧嘴的样子，让我开始怀疑，这外面的那起惨绝人寰的命案，是不是和她有关系？

    “你是说她是来讨债的，来找姨娘讨债？”倩倩有些不敢相信，可是看着乐乐此时的样子，又没了那份笃定。

    禹蛰兮不可置否，“旁的不说，她从出生就生病，查不出原因还必须日日服药，那些药加上这些年来走访各处，花了不少钱吧？”

    这不用问，肯定是的，光是看他们家这家徒四壁的样子，就知道这些年来的生活有多拮据。倩倩也为难的点了点头，“其实我妈妈让我过来参加丧礼，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刚我跟姨娘提一提，前几年从家里借走的二十万该还给我们了。”

    我就说嘛，倩倩一早就说了和这个姨娘是远房亲戚，来参加葬礼只是个由头，主要还是那二十万的欠款，虽说倩倩家里也不缺钱，可谁也不会放着外债不往回要的。

    光是倩倩家就二十万，还是几年前就欠下的，算算各处，那这些年花在乐乐身上的钱可真是不计其数了。

    “所以说，这就是钱债吗？”

    禹蛰兮看了看乐乐，她依旧是那副样子，桀骜不驯，面露凶相，感觉到禹蛰兮的眼神，阴阳怪气的开口道，“何止是钱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