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不喜欢钱和权。

    再后来，他进入商场，从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生活里，又学到了一个道理——这世上，没有什么关系比利益关系更牢固。

    而沈皙的行为，却打破了他长久以来的价值观，让他感到困惑。

    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干脆关掉私信页面，放下了手机。

    看着桌上几分摊开的文件，他又想起了这两天发生的事。

    最开始是昨天，他又做了个梦，依然是那种犹如真实发生过的真实无比的梦，梦的主角也依然是他和沈皙。

    他梦到，他把沈皙带到盛家别墅的一个房间里，那里堆满了纸钞，他把钥匙塞给她，说这些钱都送给她。

    即使是在梦里，他也觉得她听到后应该很开心，但出人意料的事却发生了。

    她不开心，很不开心，还生了很大的气。

    她骂他，疯狂打他，又不断弯腰拿起一捆捆的钱，砸在他身上。

    纸钞散落了满地，她站在房间里，他站在门口，她愤怒地看着他。

    然后，梦就结束了，醒来的那一刻。他几乎条件反射般得去摸自己的脸，察觉到那里并没有那个巴掌印，方才做的只是一个梦而已，他才松了口气。

    然后，他便躺在床上，匪夷所思了起来。

    他怎么会做那种奇怪的梦！

    梦里的那个他，给人送钱反被打了，不生气不说，还低三下四地去哄她。

    说句难听的，这得多贱，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所以，哪怕只是一个梦，他都觉得太过无法接受，以至于胸口憋了一股子气，救救无法纾出来。

    然后，便到了今天晚上。

    本来今天他连开了好几个会，又修改了七八分文件，已经疲惫到了极点，都快忘了有沈皙这个人了。

    结果八点刚过的时候，李飞突然端了杯咖啡进来，先是说了一通让他休息几分钟，注意身体的虚伪又无用的废话，然后在他快要不耐烦时，掏出手机，贼兮兮地点开一个APP。

    然后，他就看到了上面那个穿着漂亮小裙子，看着镜头说话的人儿。

    再然后，他的眼睛就移不开了。

    把李飞赶走后，他几乎想都没想，就做了一件在以前的他看来，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下了一个花里胡哨的毫无用处的APP！

    应该是文家那个小姑娘给她推送了，他一进去就在主页最显眼的位置看到了她的直播通知。

    然后，他又一次想都没想，快速注册了一个账户，进了她的直播间。

    当初他想的是，虽然他并不打算在直播间里说话，但还是不想过多暴露什么，便没有用“S”这个昵称，用了发音相近的“X”。

    进去后，他打算看看就走，然后赶快卸掉这种无用的垃圾软件，结果……

    结果就看到，有很多人给她送花，送小心心。

    虽然知道她并不认识那些人，甚至连那些人的名字都记不住，但他看了后，还是有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