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妈，怎么回事？”

    钟妈面色非常不好，甚至不敢直视林桑的眼神，垂着头道：“太太说今天太阳好想去花园里走走，平时这个时间三小姐都上学去了，但没想到她晚出门跟太太撞上了！”

    “当时太太说要喝玫瑰茶，我去给她倒了，等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三小姐推到地上，拿花盆往三小姐头上砸，三小姐躲开了但被砸中了手臂……”

    “嗯，知道了！”林桑冲钟妈挥挥手，“好好照顾人，不要再有下次。”

    林桑转身下了楼，林明辉一脸晦气的准备出门，瞧见林桑回来了，蹙眉道：“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吗？”

    “还有，你妈又闯祸了，我看还是送去疗养院……”

    林明辉的话还没说完，林桑轻轻哼一声打断：“爸，我说过了我妈哪也不去，她会一直呆在家里！”

    “林桑！你何必给自己惹麻烦！你妈现在这样难道你不觉得厌烦吗？你自己也很忙啊，天天还要顾及她……”

    “她是我妈妈，我不会厌烦。”林桑眼底的冰霜渐渐凝固：“她是你发了毒誓才娶回来的太太，就算我厌烦了你也没资格说这句话。你得照顾她一辈子！”

    “不去上班吗？”林桑的尾音实在是太冷了，眼神透着寒冰，林明辉讪讪闭嘴地离开。

    至于一直呆在客厅的林繁，他看也没看一眼。

    林桑唇角轻轻的扬起一抹冷讥的弧度，迈步过去找林繁。秀姨见她过来，自觉的退下。

    “大……小姐……我做错了什么吗？”林繁被看得瑟瑟发抖，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林繁？你对我妈说了什么？”林桑居高望着人的时候，眼底冷漠还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以及嘲弄。

    林繁的出身让她在林家抬不起头，在别的千金小姐面前也是低人一等。

    她真的非常憎恨，为什么她是私生女，为什么林桑是林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是人人追捧的大小姐，纵使她命不好人人都说她克男人，但还不是跟苍蝇一样觊觎她！

    林桑的眼神，就像是将她极力想要隐藏的东西全都扒出来，再将她狠狠踩在脚下摩擦。

    “我没有说什么！我没想到会遇到太太的，我……”林繁想解释，但是声音无力且苍白。

    “没有吗？”林桑声音很淡，像是自言自语，但听在林繁耳朵里却像是泰山压顶，额头和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她的手臂被花盆的碎片割开了几个口子，很疼，可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只希望林桑不会追究。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大小姐……你饶了我吧！”林繁噗通一声跪下，那委屈害怕的样子好像林桑对她用了酷刑一样。

    佣人们朝这边看过来，特别是秀姨眼神同情，但不敢说话。

    林桑身形利索的坐在对面沙发上，没化妆的脸蛋略清淡，却看着比往日还要令人不敢靠近。

    “我又没有对你怎么着，你跪下干什么？”